全身的肌肉都在细微地颤抖,那短暂几秒爆发的极致快感几乎抽空了所有力气。
周围或跪或趴、或坐或躺、挤满了客厅每一个角落的女人们,顿时爆发出一阵兴奋的、银铃般的欢呼和清脆的击掌声。
“赢了赢了!这次是菲菲姐最快!”
“这么快?!这才……不到三分钟吧?”
“三分十二秒!新纪录!”
“哇!姐姐好厉害!破了之前李老师四分钟的纪录!”
“不行不行,我也要试试!下一轮让我来!”
“太厉害了菲菲姐!怎么做到的呀?刚才那手法……”
陈默赤身裸体地躺倒在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早已被各种体液浸染得看不出原色的长绒地毯中央,大口喘着粗气,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
他周围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满了同样一丝不挂的妙龄女子们,或坐或跪,或趴或仰,将他簇拥在中心。
她们的目光都热切地聚焦在他身上,确切地说,是聚焦在他胯间那根刚刚完成一次猛烈喷射、此刻依旧挺立、沾满亮晶晶唾液和精液、散发着浓烈雄性气味的粗长肉棒上。
刚才的“比赛”——看谁能用最短的时间让陈默射精——显然激起了这群无所事事的“被遗忘者”们极大的好胜心。
毕竟,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别墅里,能博取这位唯一“锚点”的注意和“宠幸”,是她们对抗虚无感最重要的方式。
刚才那位成功让陈默“秒射”的“空乘”——柳菲菲,此刻正仰起那张妆容有些花掉却依旧艳丽的小脸,媚眼如丝地看向陈默,小巧的喉咙艰难地蠕动了一下,将满嘴浓稠的精液尽数咽下,然后才得意地朝着周围的姐妹们眨了眨眼,红润的嘴角还挂着一缕未来得及擦去的白浊。
她眼中闪烁着胜利的狡黠和一丝压抑不住的得意,舌尖快速舔过唇角,将那缕属于陈默的印记卷入口中,喉咙轻轻滑动,咽了下去。
“没什么诀窍,”柳菲菲的声音带着一丝撩人的媚意,她随意地用手背抹了抹嘴角,“就是找准了主人最敏感的那个点,舌头和手指配合得好而已。”
周围的女人们发出或羡慕或揶揄的轻笑,几双涂着不同颜色指甲油的纤手伸过来,或轻抚陈默汗湿的胸膛,或暧昧地蹭过他刚刚发泄完毕、暂时瘫软却依旧沾满亮晶晶黏液的肉茎,带来一阵阵令人酥麻的触感。
下一个跃跃欲试的女人已经迫不及待地膝行上前,眼神火热地盯着陈默那正在快速恢复硬挺、仿佛不知疲倦的凶器,准备创造下一个“最快纪录”。
就在这时,一个平静得近乎突兀的男声在客厅门口响起,不高,却瞬间穿透了满室的旖旎与喧嚣:
“玩得挺开心嘛。”
这声音并不大,却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客厅里所有躁动的欲火。
短暂的死寂后,是一阵混乱而压抑的尖叫和窸窣声。
“呀——!”
“有人来了!”
“衣服!我的衣服呢?”
方才还慵懒地缠绕在陈默身边、如同一幅活色生香春宫图的裸女们,瞬间像受惊的鹿群,慌乱地四散开来。
雪白的臀浪乳波在奔跑中晃出一片令人眼花缭乱的光景,伴随着高跟鞋慌乱敲击地板发出的急促“咔嗒”声,她们仓皇地冲向走廊、躲进房间,寻找任何可以蔽体的布料。
沙发上的靠垫、散落在地上的薄毯、甚至餐厅的桌布,都被她们慌乱地抓起,胡乱裹在身上,遮挡着赤裸的春光。
短短十几秒,刚才还活色生香、宛如淫靡天堂的客厅,便只剩下浑身赤裸、刚从极乐巅峰跌落、此刻略显茫然的陈默,以及门口那道不知何时出现、穿着黑色风衣、神情平静的身影——老鬼。
陈默脸上还残留着未退的潮红。
他眨了眨眼,看清来人,一股尴尬涌上心头,但很快被压下。
他低低地咳了一声,有些狼狈地撑起身子,随手抓起旁边沙发上一件不知是谁遗落的薄纱睡袍,胡乱裹在腰上,勉强遮住下身。
老鬼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玄关处,正双手插在黑色风衣的口袋里,好整以暇地看着陈默。
他那张被墨镜遮住大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嘴角似乎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看热闹的笑意。
“鬼、鬼叔……”陈默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上火辣辣的。
老鬼没说什么,只是慢悠悠地踱步进来,目光随意地扫过一片狼藉、弥漫着浓重情欲气息的客厅。
陈默也顾不上尴尬,赶紧跑到一旁,手忙脚乱地找到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裤,匆匆套上。
穿好衣服后,他才感觉稍微找回了一点作为“正常人”的体面,深吸一口气,走到老鬼面前。
那些女人们也各自草草穿上了衣裙,三三两两地聚在客厅角落或二楼的楼梯口,小心翼翼地朝这边张望,不敢靠近。
“你来了,鬼叔。”陈默的声音还有些不自然,“那个……研究部那边有结论了?局里……决定怎么安排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