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手上却没停,指尖轻轻搔刮着陈默大腿根部的敏感带,声音又放软下来,带上那种职业性的甜腻,“所以我们仨……经常凑在一起『垫底』……主人,您行行好,可怜可怜我们,多……多赏我们几发吧?”
小护士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混合着脸上的羞耻与恐惧,她扑通一声跪倒在陈默脚边,顾不上矜持,双手抱住陈默的小腿,仰起满是泪痕的小脸,哀声乞求:
“主人……求求您……多……多赏我们几发吧……射在哪里都行……嘴……逼……屁眼……或者就射在我们脸上、奶子上……求求您了……不然……不然我们今晚又要挨饿挨打了……主人……求您了……用您的大鸡巴……狠狠惩罚我们……填满我们……求您了……”
陈默听得心头火起,一股混杂着愤怒、荒谬与同情的情绪冲淡了些许快感。
这帮畜生,不仅囚禁凌辱女性,竟然还给受害者制定了如此残酷的“绩效考核”?
这简直是把人最后一点尊严和希望都碾碎,逼迫她们在恐惧中主动沦为最下贱的泄欲工具,还用量化的标准来逼迫她们相互“竞争”!
简直是毫无人性!
他深吸一口气,忍受着女教师加速套弄带来的、几乎让他缴械的强烈射精冲动,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试图传达出安抚和希望的信息:“不用……不用再怕了……其实……我不是他们的人。我……我是警察……我是来救你们出去的……我会把你们都救出去……一个不少!我会……”
他的话还没说完。
“警察”两个字,如同投入滚油的冷水,瞬间引爆了最剧烈的反应!
正在他胯下卖力撸动的女教师,那只灵巧的手像是突然触了电,猛地僵住,然后如同被烙铁烫到一般,倏地缩了回去!
她脸上那强装的镇定与媚态瞬间粉碎,被一种极度真实的、深入骨髓的恐惧所取代,瞳孔骤然收缩,嘴唇哆嗦着,难以置信地瞪着陈默。
与此同时,跪在他腿间的空姐也像是被无形的针狠狠扎了一下,湿滑的舌头瞬间停滞,整个人触电般向后弹开,差点跌坐在地上。
她脸上那份麻木的讨好和职业性的甜笑荡然无存,只剩下惨白和惊恐,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咒语。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得救的欣喜,只有无边无际的、几乎要淹没她们的恐惧。
她们死死地盯着陈默,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他的脸。
下一秒——
“啊——!!!”
两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几乎同时炸响!
下一秒,两人如同惊弓之鸟,再顾不上任何仪态,转身就朝着房门的方向,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高跟鞋在地毯上敲出杂乱慌乱的声响。
“救命啊——!!!”
“有敌人!有外人混进来了!!!”
“主人!主人救命——!!!”
“快来人啊!有警察!是警察!在休息室!”
她们歇斯底里的哭喊声尖锐地撕裂了房子的宁静,充满了绝望和告发的意味。
她们拉开房门,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脚步声和哭喊声迅速消失在走廊里。
陈默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他挺着那根被撩拨到极致、青筋暴起、顶端不断渗出透明腺液、却因为突然中断服务而尴尬地昂扬着、不上不下、胀痛难忍的肉棒,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这……这是什么情况?
前一秒还是温柔乡,下一秒就成了催命符?
她们不是受害者吗?
不是该渴望被解救吗?
为什么她们听到“警察”、“救人”,反应会如此激烈,如此恐惧?
不应该是感到希望和欣喜吗?
这时,唯一还留在房间里的,只剩下那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小护士。
她也同样满脸惊恐,但似乎还残存着一丝良善,没有立刻跟着逃跑。
她蜷缩在几步之外,脸色惨白地看着陈默,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真的是……警察?”
不等陈默回答,她便急急地、带着哭腔说道:“你……你快走吧!被主人们抓到……你会被活活打死的!真的!他们……他们什么都做得出来!”
她惊恐地望了一眼敞开的房门,又转回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混合着恐惧与一丝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恳求:“我们……我们如果被主人发现,见到了外人没有立刻报告……还……还想隐瞒……也会被打死的……真的会死的……求你了,快走吧!”
说完最后这句,她仿佛也用尽了勇气,再不敢停留,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也转身跟着冲出了房间,消失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