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哥没说什么,只是搂着怀里的女子,低声调笑着,与阿彪分头,朝着不同的房间走去。
很快,开门关门的声音陆续响起,男人的调笑声和女人的低喃被厚重的房门隔绝,别墅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陈默依旧保持着蛰伏的姿势,直到确认再没有其他动静,才缓缓从沙发后探出头。他望着那几扇紧闭的房门,眼神复杂。
刚才惊鸿一瞥的画面,结合两个男人的对话,已经足够让他拼凑出一些令人心寒的真相。
这里……果然不止一位受害者。
那个房间,很可能就是关押被他们掳掠来的女性的“囚禁室”。
那个被他们刚刚扛回来的美丽妻子,此刻恐怕就被关在里面,面对着未知的命运和恐惧。
而刚才看到的那两个女人,无论是那个年纪大一些的女子,还是那个穿着水手服的稚嫩少女,显然都已经被囚禁、被“驯化”了不短的时间,才会呈现出那种深入骨髓的麻木与顺从。
而这栋别墅的其他房间,恐怕还囚禁着更多像这样被世界遗忘、被恐惧和暴力驯化、被迫穿上各种暴露服装以满足绑架者变态嗜好的可怜女性。
这根本不是什么“安全屋”,而是一个精心打造的、囚禁着活生生“藏品”的变态囚笼。
陈默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握紧了手中的电击器。金属外壳的冰凉,让他沸腾的血液和涌动的愤怒稍稍冷却。
任务目标已经确认,但这栋看似安静的别墅里,究竟还隐藏着多少黑暗,关押着多少无声的受害者?
他必须更小心。
等了一会儿,估摸着辉哥和阿彪应该都已经各自“忙活”上了,陈默才深吸一口气,如同幽灵般从沙发后探出身子,贴着墙根,悄无声息地移动到刚才那两个男人出来的房间门口。
他侧耳贴在冰冷的木门上,屏息凝听了几秒。里面静悄悄的,听不到任何说话或挣扎的动静。
陈默轻轻拧动门把手——门没有锁。
他缓缓推开一道缝隙。
一股混合着女性体香、淡淡香水味以及某种若有若无的、像是石楠花盛开后挥之不去的、淫靡而暧昧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熏得陈默脑袋微微一晕。
他稳住心神,闪身进入,然后迅速反手将门虚掩。
然而映入眼帘的景象,让陈默一瞬间愣住了,大脑出现了短暂的宕机。
房间比他想象的要大,与其说是“囚禁室”,更像是一个布置得颇为舒适、功能明确的“娱乐休息室”。
厚重的窗帘遮住了外面大部分光线,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靠墙摆放着一张宽大的双人床,床头甚至还有造型别致的阅读灯。
空气里弥漫着几种不同的、属于女性的淡淡香气,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事过后的靡靡气息。
那位刚刚被掳来的美丽妻子就被捆在房间的角落里。
她的双手被粗糙的尼龙绳牢牢绑在冰冷的金属管道上,只能以一个半跪半坐的别扭姿势,蜷缩在墙角的地毯上。
她的嘴里依旧塞着她自己的蕾丝内裤,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呜”声。
然而,让陈默瞬间傻眼的,并非仅仅是这一幕。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套看起来相当舒适的长绒布艺沙发,正对着墙壁上悬挂的大尺寸液晶电视,屏幕上正播放着不知名的综艺节目。
沙发前还有一张矮几,上面放着水果和几本杂志。
此刻,沙发上正并排坐着三个女人。
不,准确地说,是三位穿着打扮极具视觉冲击力和职业性暗示、容貌身材都上佳的女性。
最左边的女人,盘着一丝不苟的发髻,化着淡雅的妆容,穿着一套剪裁合体的黑色女士西装套裙,内搭简洁的白衬衫,裙摆停在膝上几寸,双腿包裹在透肉的黑色丝袜里,脚上踩着一双尖头细高跟,此刻正优雅地交叠着。
她神情严肃,眉眼间自带一种审视与疏离感,活脱脱一位气质清冷、不怒自威的中学女教师。
如果不是身处此地,她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位正准备去开教研会议的优秀人民教师。
只是她衬衫的扣子解开了最上面三颗,露出深深的沟壑和蕾丝花边的黑色胸罩,西装外套也随意地敞开着,严肃中又透出一股被强行揉碎的、勾人堕落的矛盾气息。
中间那位看起来年轻许多,面容清纯,皮肤白皙。
她穿着一身标准的白色护士服,款式经典,脚上是一双露趾的白色软底护士凉鞋,像是随时准备执行护理任务。
她的脸很小,五官精致,带着一种涉世未深的清纯感,嘴唇是自然的粉色,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干净、专业又带着微妙诱惑的“白衣天使”气息。
最右边的那位,则是一身标准的空乘制服,五官精致,妆容得体。
她穿着一身标准的深蓝色空姐制服套裙,戴着一条小巧的丝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