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少女平坦的小腹猛地向下一陷,仿佛被沉重的无形之物压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整个上半身都弹动了一下,小巧的乳房在空中无助地颤抖。
侵犯开始了。针对这个青春肉体的、同样无形的侵犯。
少女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颠簸、颤抖,被一次次看不见的冲击顶撞得在地板上小幅度滑动。
她小巧的乳房随着撞击不断被压扁、弹起,乳尖早已硬挺,在空气中无助地战栗。
纤细的腰肢无助地扭动,却只是在配合那无形的侵犯。
她的双腿被高高举着,纤细的脚丫随着身体的撞击而乱晃,脚趾时而紧紧蜷缩,时而又无力地放松,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微微摇摆,像风中飘零的嫩叶。
她的头无助地左右摆动,小脸皱成一团,但很快,一种陌生的、强烈的、违背她意志的生理快感开始从那被侵犯的部位蔓延开来。
她咬着嘴唇,试图抑制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声音,但破碎的呻吟还是不受控制地从齿缝间漏出。
她那双清澈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写满了极致的困惑、羞耻,以及逐渐被快感侵蚀的迷茫。
餐桌旁,父母二人依旧在吃饭。
那位刚刚结束一轮侵犯、浑身狼藉的母亲正平静地进食,以完全赤裸的姿态,对几步外女儿正遭受的侵犯毫无反应。
她胸前乳浪随着咀嚼轻微颤动,下体还在缓缓渗出浊液,顺着椅子腿流下。
父亲则安静地夹着菜,偶尔喝一口汤,对身旁妻子赤裸的身体和地板上女儿被侵犯的景象,表现出一种令人骨髓发寒的彻底漠视。
他的认知里,这一切或许根本不存在,或许只是“女儿在玩闹”、“妻子刚洗完澡”。
然而,这诡异的“平静”晚餐并未持续多久。
母亲没吃几口,那股无形的力量再次降临。她手中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身体被猛地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嗯?”她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似乎有些不解,但没有反抗,任由那股力量牵引着她,踉跄着走向地板上的女儿。
接着,她被按着,面对面地趴在了女儿仰躺的身体之上。
母女二人以极其诡异的姿势叠在了一起——女儿仰面躺在下面,双腿高举,门户大开;母亲则面对面地趴在了女儿身上,她丰满的乳房压在女儿刚刚发育的、小巧的胸脯上,挤压变形;母亲腹部柔软的小腹贴在女儿平坦的小腹上;母亲湿润泥泞的腿间,正对着女儿同样被侵犯得红肿稚嫩的私处。
少女在母亲身下发出闷哼,承受着额外的重量。“妈……妈妈?”她怯生生地唤道,声音带着不解。
母亲却只是低头看了女儿一眼,那眼神依旧空洞,仿佛没有聚焦。
她伸出手,有些僵硬地、安抚般地摸了摸女儿汗湿的额头,动作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却没有说任何话。
然后,更猛烈的、同步的冲击到来了。
那无形的侵犯似乎改变了目标,或者……同时针对了两人?
两具重叠的胴体同时剧烈地向前一拱!
母亲的背脊弓起,臀肉绷紧;女儿则被压在下面,承受着来自上方母亲的体重和来自下方的无形冲击。
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那看不见的侵犯者,似乎正在同时进入、或者交替侵犯着这重叠在一起的母女二人。
“砰!砰!砰!”沉重的撞击声在餐厅里规律地回荡,比之前更加响亮,混合着母女二人压抑不住的、交织在一起的呻吟与呜咽。
无法分辨那无形的冲击到底作用于谁的身上,或许是同时,又或许是交替。
只能看到两具白花花的肉体像连体婴儿般,随着同一个节奏,在冰冷的地板上同步地晃动、战栗、拱起又落下。
母亲浑圆的臀浪与女儿纤细腰肢的扭动形成诡异的共振,四条光裸的腿交缠摩擦,脚趾时而一起绷紧,时而一起无力地放松。
母亲的长发垂落,扫在女儿的脸上;女儿纤细的手臂无意识地环上了母亲的脖颈;母女俩的乳房挤压摩擦,汗水和爱液混合在一起;她们的脸颊贴得很近,呼吸交融,却都眼神迷离,仿佛沉浸在不同的、被强加的感官地狱或天堂之中。
两人的下体紧密贴合,摩擦着,早已湿滑泥泞,不知是谁的爱液混合在了一起,顺着两人紧贴的腿根流下,在地板上蔓延开更大一滩湿痕。
录像的镜头忠实地记录着这荒诞、恐怖而又充满禁忌色情的一幕:一对母女,母亲成熟丰腴,女儿青春稚嫩,皆是一丝不挂,以最亲密也是最屈辱的姿势叠在一起,被同一个看不见的存在侵犯、玩弄,而她们最亲密的丈夫父亲,却在一旁安然用餐,视若无睹。
画面到此,骤然变为一片漆黑。
录像结束了。
陈默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那无声的、渗透进日常每一个角落的恐怖,比张牙舞爪的怪物更令人窒息。
老鬼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漆黑的屏幕,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单调而规律的轻响。
紧接着,第三段录像自动播放。
依旧是熟悉的餐厅,依旧是那个隐蔽而广角的视角,但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戳显示,距离上一段录像已经过去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