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尘的脚步声在院子里异常清晰,每一步都像是直接踩在韩肃的心口上。韩肃握刀的手剧烈颤抖,当啷一声脆响,那把佩刀直接掉在了地上。他看着步步逼近的林尘,双腿早就软得不听使唤了,心里根本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心思。“林少侠,有话好说,我真的只是奉命行事啊!”韩肃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满地碎木片上,额头上的冷汗如瀑布般砸落。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筑基修士,他一个凝脉境后期拿什么去跟人家拼命。他现在连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这小子藏得这么深,打死他都不会带人来南城。这趟差事不仅没捞到半点好处,反而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了。林尘停在三步外,眼神冷漠得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没有半点温度。“回去告诉韩烈,想查案就自己滚过来。”“再敢派狗来我家里狂吠,我今晚就屠了城主府。”话音未落,林尘并指如剑,一道暗金真元瞬间从指端爆射而出。那道真元如利刃般,毫无阻碍地洞穿了韩肃的丹田,发出一声闷响。韩肃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捂着肚子在地上痛苦翻滚。他苦修多年的凝脉境修为,在这一刻当场被废得干干净净,再无半点残留。丹田破碎的剧痛让他连喊都喊不出第二声,整个人像烂泥一样瘫着。周围几名倒地的亲卫吓得肝胆俱裂,连滚带爬地凑过去架起韩肃。他们就像丧家之犬般,头都不敢回地逃出了胡同,生怕林尘反悔。林尘冷冷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眼底的杀机彻底沸腾起来。韩烈既然敢把手伸到南城,那这笔账就必须用血来算清楚,绝不能留后患。院外重归死寂,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林铁山扶着正屋的门框,双腿发软地走到了院子中间,脸色苍白如纸。老人看着满地狼藉和那把断刀,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尘儿,你……你把城主府的亲卫统领给废了?”林尘立刻收敛起身上那股骇人的气息,上前稳稳扶住父亲的手臂。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温和,听不出半点杀意,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爹,我不废他,他们回头就会要了咱们的命。”“您放心,我那位武师师傅走前留了件重宝,绝对能保咱们平安。”林铁山虽然满肚子都是疑团,但也知道现在根本不是追问的时候。他叹了口气,反手紧紧抓住了儿子的胳膊,手心里全是冷汗。“韩烈绝不会善罢甘休的,咱们得赶紧收拾东西逃出城去!”“真要是等城防军围过来,咱们爷俩连个全尸都留不下啊。”林尘轻轻摇了摇头,目光投向了城主府所在的方向,眼神十分平静。“逃不掉的,城门早就被他们封死了,外面肯定全是暗哨。”“与其等他们带大军来围剿,不如我先下手为强。”“爹,我带你去个绝对安全的地方,谁也找不到您。”林尘扶着父亲回到里屋,反手插上了那扇破了一半的门栓。他心念一动,第九空间的入口在昏暗房间里悄然展开。浓郁的灵雾瞬间溢满屋子,吸一口都觉得浑身舒坦,疲惫一扫而空。林铁山瞪大了眼睛,看着凭空出现的发光漩涡,连呼吸都停滞了。“这……这是什么仙家法术?”老人活了大半辈子,哪里见过这种只在评书里听过的神仙手段。林尘微微一笑,拉着父亲的手,直接迈入了那个漩涡。“爹,这是师傅留给我的随身洞府,里面自成一片天地。”刚一落地,林铁山便被眼前宽阔的药田给震住了,半天没回过神来。那口冒着浓郁雾气的灵泉,更是让他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福灵摇着翠绿的叶片凑了过来,十分亲昵地蹭了蹭老人的裤腿。林尘扶着父亲,让他在灵泉边的一块平整石头上坐下,声音十分温和。“爹,您就在这里安心待着,不管外面发生什么动静都别管。”“这里的灵气对您的身体有好处,您权当是进来歇几天。”“等我把外面的麻烦彻底解决干净,再接您出来。”林铁山眼眶通红,看着儿子那张坚毅的脸,重重点了点头。“尘儿,你千万要小心,打不过就跑,别硬拼。”安置好父亲后,林尘退出了第九空间,回到了空荡荡的铁匠铺。他看着这间住了多年的屋子,心里没有丝毫留恋,眼神变得越发锐利。只要父亲安全了,他在这云阳城里便再也没有半点顾忌,可以放手一搏。林尘脱下身上的粗布麻衣,换上了那套染过血的夜行黑衣。但他这次没有戴斗笠,也没有用面罩遮脸,连阵盘都没带。既然身份已经彻底暴露了,那就堂堂正正地杀个痛快,让韩烈知道厉害。,!他反手拔出赤鳞剑,暗金真元瞬间灌入沉重的剑身,气势节节攀升。银色雷纹骤然亮起,发出刺耳的雷电嘶鸣声,连空气都在剧烈震颤。林尘提着重剑推开院门,大步走出了柳树胡同,连头都没有回一下。与此同时,城主府那间宽敞的议事厅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韩烈看着被抬回来、丹田已经彻底尽毁的韩肃,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抬起手,一掌将面前那张名贵的紫檀书案拍得粉碎,木屑横飞。“筑基初期,南城那个打铁的小子竟然是筑基修士!”韩烈双眼赤红,脑海中猛然闪过一道十分亮眼的光,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他终于把所有的线索都串到了一起,脸色变得狰狞无比,咬牙切齿地咆哮着。“黑衣人,他肯定就是那个搬空铁血门和万宝楼的黑衣人!”“难怪我怎么查都查不到,原来他一直躲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装神弄鬼!”“传我将令,立刻调集重弩营,给我把南城彻底踏平,一个活口都不留!”“我要让他知道,在云阳城,得罪我韩烈只有死路一条!”城主府外的宽阔广场上,三千名城防军精锐正在迅速集结,甲片碰撞声震耳欲聋。数十架巨大的破城重弩被推上了长街,沉重的车轮碾得青石板咔咔作响。冰冷的粗大弩箭在晨光中闪着寒芒,看得人头皮发麻,杀气冲天。韩烈披上了一身厚重的黑甲,正准备亲自带兵出征,把南城夷为平地。一名斥候却在这时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城主府大门,声音里全是惊恐。“城主,那……那个林尘根本没有逃!”“他提着一把冒着雷光的剑,正朝咱们城主府杀过来了!”韩烈闻言怒极反笑,眼底闪过一抹狰狞到了极点的杀意,周身真元激荡。“真是不知死活的畜生,真以为刚突破筑基就能在云阳城翻天了?”“全军立刻列阵,就在这长街上把他给我射成肉泥,让他死无全尸!”长街的尽头,林尘那道黑色的身影终于缓缓浮现出来,步履从容。他单手拖着赤鳞剑,步伐走得不快不慢,却透着一股骇人的压迫感。剑锋在青石板上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沿途火星四溅,雷鸣声不绝于耳。面对前方黑压压的大军和森严的重弩,林尘根本没有停下脚步,眼神冰冷。长街上的城防军看到这一幕,都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握刀的手都在发抖。那股属于筑基修士的恐怖威压,像是一座大山般压在他们心头,让人喘不过气来。林尘看着远处的韩烈,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体内的暗金真元轰然爆发。既然这座城主府已经烂透了,那今天就彻底把它连根拔起。“韩烈,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谁也救不了你!”:()全球穿越,开局觉醒sss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