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潇儿自己倒是无所谓,可她也担心对玖岚战在炎岩国的处境不利。
“无妨。”玖岚战蹲下身,拿起旁边的纸钱烧进铜盆时,眼角的余光忽然注意到叶潇儿脖颈上的两个血印子,像是被两颗尖牙咬破所致。
他皱了皱眉,身子朝叶潇儿凑了过去:“你的脖子怎么受伤了?”
“嗯?”叶潇儿一怔,下意识的伸手去摸了摸玖岚战紧盯的地方,触碰时一股刺痛从皮肤传来,指尖有种血液的湿黏感。
她猛地想到了在梦境里被阎咬破脖子吸允鲜血的画面,心中更是为之一震,后背寒毛一根根的粟起……
原来刚刚梦里的事情不是她的臆想,是真的!
破厄真的存有剑灵,而且还冲破了院长放在她身体里的那缕灵识显现了……
“这伤口看起来像是蛇咬的。”玖岚战伸手摸了摸她脖颈上的伤口,眉头蹙的更紧。
蛇咬的?
叶潇儿几乎能够想象到脖子上的伤口是什么样的,大概是两个血印。难道说阎是用两颗尖锐的牙齿刺破她皮肤的么?
这剑灵听着怎么那么像吸血鬼?
“没事,可能是被什么虫蚁弄伤的。”叶潇儿敷衍的回了句。破厄曾被戾气缠身,阎的出现恐怕一件好事。
阿战已经因为她废了很多心思,她也不愿让他再为她担心。
玖岚战不语,眸光却比刚刚更深沉了几分。他从袖口中掏出了一张白色的丝帕系在叶潇儿的脖颈上。
叶潇儿乖乖的没有动弹,只觉得有一滩泉水涌入了她干涸的身体里。
在她最难熬的这两天里,玖岚战就像是她的养分,不断支撑着她一次次险些崩塌的神经。
叶潇儿情不自禁的握住了玖岚战的手掌:“阿战……还好有你在。”
“嗯,一直都在。”他心疼而又宠溺的揉了揉她的脑袋,只恨不得将眼前的人揉进身体里护着。
很快,天亮了……
如叶潇儿所说,前来国舅府吊丧的客人陆陆续续的来了,虽说叶桦在朝中没有实权,但毕竟是皇后的同胞哥哥,所以几乎炎都城内有身份的权贵都到了。
修云堂的人也一样,内院的师兄弟昨天就有几个人来过了,今天无一例外也都纷纷到场,有送来关心的,还有送来不少慰问礼的。
“皇后娘娘凤驾到”随着门口的声音响起,前来国舅府吊唁的人纷纷低头候到两侧恭迎皇后凤驾。
“哥哥……哥哥啊……”叶娉婷在侍女的搀扶下进来,在迈入灵堂时双脚打颤到险些摔倒地上。
叶潇儿克制的朝皇后行了礼,她的声音因为几日来的操劳显得沙哑而又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