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语不听劝,执意要前往边疆,宫羽没办法,只能收拾好行囊雇了一辆十分豪华的马车,只见它大而鲜艳,四周明显经过加固,坐上去,应该较为舒服。
但,还是没有去成。
昨夜风大,离语在窗边望月时染了风寒,此时,正在床榻之上休息。
“离语小姐,你就听我的劝吧,你这样,去了也是给将军添麻烦,让他们担心,不如先回府上,调理好身子骨,再去不迟啊!”
宫羽看着离语苍白且虚弱的脸庞,心疼地说道。
“你刚刚没了孩子,现在还是十分虚弱的时候,如果不把身体调理好,会留下暗疾的。”
“我,我就是太想他了,我最近总有不好的预感,右眼皮子老是跳,我这不是不放心他嘛,我真的真的现在很想要见他,跟他抱在一起,跟他倾述这无数个日夜的苦闷。”
离语略微有些苍白但是却极其坚定的说到。
“好了,好了,将军吉人自有天相,能有什么事情呢,不要瞎想了,你现在啊,最最重要的,就是把你的身子骨调理好,下次再见到将军时,才能与他充满欢乐的互诉衷肠,如果将军看到你这个样子,他该有多心痛啊。”
看着离语的样子,宫羽也是心疼,只调整自己的心态继续劝着,究竟还是女儿家懂得互相的心思。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考虑的。”
离语扬起一抹笑颜,试图安慰宫羽,但,宫羽看着离语苍白的面容,更加的心痛了起来。
“出来一会儿,让我一个人,待会好吗?我想静静。”
离语虚弱的支着身子说到。
“好,有什么事情记得叫我啊!”宫羽说完不放心的看了离语一眼。
“我没事。”离语笑到。
“嗯。”宫羽轻轻地合上了门缝。
午后,离语把宫羽叫到了床前,把手中的信给她,交代她说,把这封信给他们送过去,告诉萧衍,不要担心,我先行一步,回北岳了,让他慢慢回来就行了。
“不,我要跟你一起回北岳。”谁知,宫羽摇着头拒绝了。
“为什么?”离语看着他。
“我不放心你,你这个样子,万一路上出个闪失,我会自责内疚一辈子的。”宫羽看着她的眼镜说道。
“我没事的。”
“不,你有事。”
“我真的没有事,就是昨夜吹了会风,现在感觉好多了。”
“不行,总之,我是不会走的,我必须把你送到北岳我才放心。”宫羽倔强地说道。
“那这封信?”
“找个可信任的仆人送过去就好了。”
“那,好吧。”离语无奈地说道。
却说离语一行人回到了北岳,一进宅子,便宣布闭门谢客,不见其他人。
不曾想到,原本想远离麻烦,好好地休养生息,麻烦却找上门了。
刚刚回来,半夜就有人来敲府门,一问,说是遭了贼人,因此要进来府里搜查。
“小姐,这是?”
“没事,让他们搜,左右这府里的下人是他月安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