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奘见南宫晔都到这步情景了,还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南宫奘听见自己被南宫凛废过一次,现如今又听见自己失势的消息,已经失去理智,带人闯进皇宫,直接要挟了南宫晔。
“说,快说我才是储君,不说我就杀了你。”
南宫奘五官扭曲地看着南宫晔。底下的朝臣侍卫见南宫晔被挟持了都心跳如雷,却又不敢轻举妄动,只在下面心急如焚地看着眼前的两人。
底下人看着这幕无一不心惊肉跳,但一人除外,那就是隐藏在暗处的萧衍。
萧衍早就回了京城,但是没有通知任何人,只除了回来时去见了离语。萧衍才刚从离语那处出来,上大殿一看,一走近大殿就听见里面闹哄哄的一片,还有兵器的打斗声。
萧衍惊讶地挑了挑眉,溜了进去。发现原来是南宫奘来找茬儿,萧衍看着面前的闹剧没有出手,心里想着,这南宫奘总不可能真的挟持住南宫晔,真让南宫晔吃点苦头。
直到南宫奘的剑真的抵住了南宫晔都脖子,萧衍摇摇头,叹口气发出和南宫晔一样的感叹,“这皇宫里的侍卫未免太没用了一点。”
萧衍还是没有行动,想让南宫晔自己想办法解决。
“南宫奘,你是第一次当皇子吗?我说你是储君,你就是了吗?”南宫晔觉得南宫奘真的是疯了。
南宫奘确实是疯了,连续经历了两次与皇位擦肩而过。心里承受不起两次美梦落空的失落。已经入了心魔丧失了思考能力。
“我手上的才是真的诏书,我才是真的储君,而你,是一个谋朝篡位的反贼!”
“你以为你杀了我就能成为皇帝?南御国民会让一个残害自己手足的人做皇帝?”南宫晔冷笑道。
就是南宫晔说完后,聂候爷突然出声劝道,“大皇子殿下,你,你不要乱来。若是你老老实实的,殿下宅心仁厚,想必是不会赶尽杀绝的。”
南宫奘当然听不进去南宫晔说的这些话,他听见聂候爷说话,想起自己等到消息说就是因为他作证自己的遗诏是假的,更加还冒三丈。
南宫奘朝聂候大吼道,“你,就是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背叛我!”
聂候听见南宫奘的质问,语气悲伤地低语道,“痴儿,痴儿!”
南宫奘听不见聂候的低语,他现在什么也听不进去,他只听见南宫晔不愿意说自己是储君,他只知道都是因为南宫晔自己做不了皇帝,他要杀了南宫晔。
南宫晔觉得抵住自己脖子的剑一紧,他没想到南宫奘真的会对自己动手,脸上开始涌现出惊慌的神色。
萧衍见南宫晔居然搞不定这蠢货,南宫奘的剑已经有鲜血渗了出来。
知道自己不能再在一旁看好戏了,便悄悄移动到南宫奘都斜对面,直接把剑鞘扔过去打落南宫奘的剑,南宫奘的剑一离开南宫晔的脖子,南宫晔就反应过来,用力把南宫奘推开,南宫奘脚下不稳,也倒了下去,刚好被他扔下的那把剑戳在胸膛上,血溅朝堂。
“微臣救驾来迟,请太子殿下恕罪。”萧衍走上前去朝南宫晔一拱手。
南宫晔扶了一把萧衍。
众人见南宫奘就这样死去,一时目瞪口呆。朝堂此刻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南宫晔刚逃过死劫,现在内心也是惊疑不定,跌坐在椅子上。
萧衍见众人还没缓过来就抱着手站在一边,继续充当事不关己的旁观者。
南宫晔深呼吸一口气,看了一眼旁边的萧衍,冲他点点头。
“先退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