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无奈地说:“这是谁惹你了?”
“没有人惹我,是我无能,喜欢一个人,都主动开口提了,却还是被人拒绝了,我的脸都丢光了。”
德妃摆摆手,示意宫人都退下,然后从地上捡起一根金簪走到虔浅面前,问她。
“你当真就那么喜欢二皇子?”
“自然,我喜欢他喜欢了这么多年,没有人比我更喜欢他的了。我相信只要我和他再接触一段时日,他一定会喜欢我的。”
这话当真直白,德妃听了也忍不住发笑。
德妃把玩着那柄金簪,对虔浅说。
“那好,既然你这么喜欢他,我便去向陛下向你讨这个情,只是此事要成了,你可要好好报答我这个姐姐啊。”
虔浅撇撇嘴:“得了吧,他都已经在陛下面前拒绝我了,我还是不要自讨苦吃。”
“哎,话可不是这么说的。”
德妃将金簪插在虔浅的发髻上。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我若是再去求一求,这事一定成,我一定可以让你进得了二皇子的府邸,只是进了府邸以后怎么做,就看你了。”
“真的?”
“当然。”
虔浅激动地握住德妃的手:“若当真如此,等事成之后,我一定会报答姐姐的。”
德妃慈爱地摸了摸虔浅的头:“你我姐妹,说这些做什么,等你姐姐的好消息吧。”
德妃跟在南宫凛身边这么多年,自然知道南宫凛是个什么样的人,当她一脸哀愁地进了御书房,南宫凛立马关切地问。
“爱妃这是怎么了?”
德妃当即跪在南宫凛面前。
“陛下,求你可怜可怜我那妹妹,臣妾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南宫凛连忙将德妃拉起来:“爱妃这是作甚,有什么说就是了。”
德妃叹了口气说道。
“陛下有所不知,不知我手下有哪个多嘴多舌的,将那日家宴之事告知了虔浅,这孩子心眼小,知道之后更是一病不起,臣妾实在是不忍心看着妹妹如此,没有办法,才向陛下来求亲来了。”
“可是,那日你也听见了……”
“这无妨,这两孩子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只要再接触一段时日,肯定会互生情谊的,如今只希望陛下再下一道圣旨,能让虔浅进二皇子的府中小住一段时间,到时候怎么做,就是他们的事情了,即便最后不成,我那妹妹也好死心了。”
南宫凛着实不愿意看着德妃这样恳求自己,于是说道。
“既然爱妃都这样说了,那就这么办吧,况且这么多年了,你是朕身边最省心的,如今你难得开口讨一个恩典,若是朕连这个都不答应,那就未免太过薄情寡义了。”
南宫凛动作很快,当即就吩咐身边之人拟旨,德妃赶忙跪下谢恩。
“多谢陛下,如此,也算是了了臣妾的一桩心事了。”
即便南宫晔有如何多的不愿意,虔浅还是凭着这份旨意,堂堂正正地进了他的府邸,这二皇子的府里啊,怕是以后不得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