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知道,聂侯爷自然是忠心耿耿的,废后一事,圣旨已下,不必再议,朕也不会追究聂侯爷教女无方之责。若无其他事,就退朝吧!”
“臣等告退。”众臣子跪拜退朝。
朝堂上你来我往,任谁都有一肚子的算计,而冷宫这边也被离语的到来打破了好不容易的平静。
这厢废后在冷宫待了才好不容易平静下来,也明白了自己是被离语给算计了。
但废后也不怕,想着自己毕竟是聂候府的嫡长女,父亲母亲不会不管自己的,自己决不能放弃,很快就会有聂候府的人来的,废后一直安慰自己,并耐心地等着聂候府的人来商量如何复位。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门口,废后聂莹莹抬眸一看,看到是离语,却也不冲动,问道。
“怎么,来看我的笑话?”
离语走了进来,笑着说:“对啊,看你的笑话啊,私通的皇后可不多见!,哦,不,现在还叫皇后就不好了,该称呼您为废后。”
废后听后便忍不住冲上前要动手掌掴她,离语身边的小平等人分别拽住废后的一只手,根本不让她近身。
“离语,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要让你不得好死!”
废后瞪着离语,嘶吼着,咆哮着。
离语嘴角向上扬起,嘲讽道。
“好啊,可是一个废后可没办法让我不得好死啊!”
废后一直试图挣脱侍女的挟制,听到离语的嘲讽,冷笑说。
“今日我是被废了,保不齐明日我就是南御的皇后,我毕竟是聂候府的嫡长女!”
废后看着离语有些嘲弄的目光越发生气了。
“你要是像狗一样跪下来求我,我还可以大发慈悲给你留一个全尸!”
离语走近了一些,“是吗?可我怎么听说你的亲弟弟已经被皇帝派去塞北平定叛乱了,聂候府怕是如今正在打点人手,好保护候府嫡长子吧!”
“不可能,候府功勋卓越,父亲不会同意的。”
废后反驳着,可脸色却也不太好看,虽固执地不相信,心中却也知道离语不会无的放矢的。
离语站在废后身旁,笑眯眯的说。
“候府是功勋卓越,可是也是功高盖主啊,皇后被废,侯爷带着大臣威胁皇帝,唉,谁让我们聂侯爷不知道皇后是因为私通才被废的啊,你说,要是知道,聂侯爷还敢要求皇帝恢复您的后位吗?”
“你,你,你……”废后怒急攻心。
离语这时再添了一把火,“要不是因为您,亲弟弟何至于去塞北啊,那地方,刀剑无眼,候府树敌众多,不知道能不能过着回来啊!”
说完还轻声笑出了声。
废后听完,一口血吐了出来,血迹还在嘴角。废后阴森地看着离语。
“我和你势不两立,等我出去了我要把你五马分尸!!!”
离语翩然回首,莞尔一笑,“荣幸之至。”
说完,便带着人走了,回去的路上离语想着:我不随意与人为敌,若是有人不怕死的敢来找死,那我也不介意送她一路,怪只怪她自寻死路。
风吹动枯叶,冷宫的木门发出吱呀的声音,一切又归于平静,若不是地上的血迹,倒真像无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