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南御长公主之女离语拜见皇舅舅,皇舅舅万岁。”
说完便抬起了头,用她那双明媚的大眼睛望着南宫凛,眼睛中迸射出犀利的目光,南宫凛就呆呆地望着她,眼睛也一动不动的,也不做任何的回答。但没有人知道他心中是如何地恐慌。
在一边的墨朝渊惊讶离语会出此下策,直接说出他自己的身份。他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办了。
大堂里的其他大臣知道事情的缘由的,都有些幸灾乐祸。有一些不知道的,也大概猜出了个底。
毕竟当年北岳国长公主及驸马府邸之间家毁人亡的事可谓是传得沸沸扬扬的,任是明眼人都能看出,就是南宫凛的手笔。
再看时,只见离语平淡地走到南宫凛的前面去问安。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般风云涌动。
“皇舅舅,许久未见,难不成,还不认识离语了吗?”
南宫凛怔了怔,转而竟一脸愠怒,看向在离语一旁的南宫晔。
“晔儿,是不是应当与父皇说说,这位,是谁?”
但是风雨前不都是宁静嘛。大臣们屏息凝神地期待事情的发展,南宫晔如坐针毡,惶惶不安。
“回禀父皇,儿臣,儿臣!”
“皇舅舅何苦为难二皇子,只是这两年间不断有奸人贼子追杀您的外甥女,离语没办法,一路从北岳到了南御,都是女扮男装!”
离语跪着似笑非笑,南宫凛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现在就下殿去将这个余孽斩草除根。
半响,没人去打破这个僵局。
终于,墨朝渊也上前跪了下去,低下脑袋,恭敬状的对着南宫凛说。
“皇上,当年臣奉命远赴丞相府。去救长公主一家。当时我已经仔仔细细地查看了。并无一人生还,死得干干净净的。如今这女子却说是长公主的后人。就是明摆着的欺君之罪呀!皇上该怎么惩罚他呢?臣以为定当诛九族,罪当致死。”
说完,墨朝渊微微抬起头看离语,只见离语的嘴边挂着一抹淡淡的笑,眼中闪着狐狸般的敏锐。
墨朝渊心中一惊。
“难道他们还有什么计划吗?不过如今是在皇宫,都是皇帝的人。他们又能把我们怎么样呢?亦或者又能掀起多大的风浪呢?”
但是墨朝渊看着离语如此自信的样子,他心中又有些发怵。
南宫凛这才反应过来,支支吾吾地说道。
“国师说得对,你不过是长得像长公主罢了,这世上长得像的人多得是。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就是长公主的后代呢?如若你没有证据证明你是长公主的后代。那你犯的就是欺君之罪,罪不可恕!”
周边看戏的大臣都惊呆了。这皇帝也是信了墨朝渊的邪。他也不动脑子想想这世上如此风华绝代的人会有几个呢,除了是长公主的后代,这世上也绝无仅有了吧。
“父皇,这其中肯定有些误会,还请父皇明察,先生向来敦厚,断然不会是冒充皇姑姑儿女的,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