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落了座,离语开始打量着她们两个,她们各有各的心思,肉眼自然是看不透。索性开始拷问。
“既然你口口声声说要带虔浅走,那么又是以什么样的身份?”
她忽然开口,此话一出,难到了妇人,但是很快她便找到了原因。
“当然是以虔浅小姐姨娘的身份过来带她走了,否则我还能有什么身份?”
妇人的眉眼突然变得嚣张跋扈起来,语气也变得难听了,根本就不是刚才和南宫晔低眉顺眼的时候。看着离语也并不把她的身份放在心上,整个人显得市井得很。
虽然这个语气很糟糕,可是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她自顾自的继续说着,离语就要听听这个人到底会不会出现什么破绽。
总会是百密一疏的,尤其是她这种狂妄自大看起来目中无人的人。
她眼神凌厉,仿佛能够看透一切,她也有信心能够把这个姨娘打发走,毕竟手段实在太低。
“你也说了是她的姨娘,那虔浅小姐的生母,也就是尚书府的当家主母为何不来?”
此话一出,这个妇人脸上染上了一丝难堪的表情,她也不知该如何回答离语,毕竟这些都是空口无凭,她一开始过来只想带走虔浅,却没有想到如今带走一个人还要经受拷问。
而她来之前也没有想过会被问这些问题,顿时有些紧张了起来,憋了很久才道出一句。
“当然是大太太没有办法来,所以才让我过来,如果大太太能够过来,当然轮不到我了。”
她的这番话相比刚才语气又变了,带着一些献媚讨好,如果单听这句话,倒还觉得这是一个知礼数的人,离语倒也不会那么苛刻的针对。
“生母不过来,那便没有理由带她走了,你一个小小的姨娘就要把虔浅小姐从二皇子府中请回去,怕是还不够。”
离语遗憾摇摇头,眼神里带着些犀利,能够瞧出来刚才妇人所说的话,完全就是编造。
妇人被堵得说不出话来,百口莫辩,她再怎么没有眼力见也心虚,知道离语十有八九是看透了,便不敢再伶牙俐齿,更何况她本身也不占理。
“她的生母不过来,你一个姨娘过来直接抢人,而且还是在二皇子府中,今日把府里搅得天翻地覆鸡飞狗跳的是你吧?是不是将这皇家不放在眼里?”
离语看似不经心的疑问,但实际上眼里的毒辣都快要溢出来了,字字诛心。
妇人被离语吓得连忙跪在地上,胆战心惊,说别的也就罢了,要是论起来不把皇家放在眼里,这种罪名可是要砍头的,说不定今天就别想活着回去了,立刻求饶。
“我……我发誓,虽然今天把王府闹得不安宁是我的错,但我绝无不把皇家放在眼里的心思,怎么处罚都好,但我绝对不敢造次!”
听到这种话,离语也没有再说些针对的话,没有立刻让她起来,只跪了一会儿。
一会儿过后,离语放出橄榄枝,“起来吧,别跪着了。先回去,改天我亲自把虔浅小姐送回来。”
“既然公子这么说,那妾身就回府了。”
妇人听见离语放过自己忙不迭起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