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离语没有否认,但大概情况他也知道了几分,毕竟南宫晔不傻,孰是孰非,他自然能够猜得清楚。
“你先自己离开吧,虔浅是来我王府暂住的,不可以轻易地跟你走,或者你跟你的主子说是本王把虔浅留下了,有什么事情让他们来找我就好。”
他此话一出,却被离语一把拉住,“刚才他说的话不算数。”
离语如此胆大妄为,眼里却还带着胜利了的笑容,这样做无非想让他跟着看戏。
离语的话他没有否认,说明是真的不作数。面对大家质疑的神色,他也只是道了一句。“听先生的。”
虔浅哭得梨花带雨,南宫晔心有不忍,刚挣开离语,准备开口说些什么,虽然刚才依着离语,可是不见义勇为总归不是他的性格,更何况现在事情还发生在皇府。
“这些事情虽然发生在皇府,但是二皇子也要少管,毕竟是与外面有关的,谁知道这个恶妇又是什么来头呢?”离语好言相劝,可惜并不中听。
虔浅哭声更大了,也许是听到了离语说的话,心里便觉得更加不安。
南宫晔指了指虔浅,对离语说着:“那也容不得一个女子在皇府里这样肆无忌惮的哭闹啊,更何况还有一个生人。”
闻言,离语眼神暗暗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说出反驳他的话,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知道自己无论说什么他都不会听。索性还是自己抱着看戏的态度比较好,南宫晔是不指望了,他既然愿意趟这趟浑水,他就给他去趟好了。
想到这些,离语心里有些愤愤,到底没说出什么。
他刚要开口,却又听得门房来报,对方火急火燎的,是陛边的侍卫传旨,不得不放下手中的一切事宜去听着。
“报——皇上有旨。让二皇子进宫侍疾,太后身体欠安。”大家顺着侍卫的声音来源看过去,发现来传旨的正是萧衍,萧衍倚靠在门口,吊儿郎当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是个侍卫,但是他确实如假包换就是萧衍。
看见离语和南宫晔,萧衍手中翻动。
只见那妇人身子往前面倒过去,正好扑在南宫晔身上,身体肥胖,压着南宫晔半天起不来。
“呀,二皇子!二皇子快起来,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就……”
离语看到这个场面捧腹大笑,但是碍于南宫晔在场没好意思笑得太大声,她一边装作关切的样子靠近他们,脸上又有着止不住的笑意。
这个场面要多滑稽有多滑稽,怕是南宫晔长这么大还没经历过这些呢。
今天就让他好好地体会一把。
在场的众人一时间都手足无措,乱成了一锅粥,虔浅也不哭了,看着眼前的一切开始发呆起来。
“快起来,快起来,这多丢脸啊。你说你也是,往谁身上压不好,偏偏往二皇子身上压,出了事情谁能担得起?”
萧衍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给逗乐了,嘴上不停地说着要让他们起来,但动作上面却无一点表示。
依然依靠在门边上,这千年一遇的笑话,怎么就让他给赶上了呢?
南宫晔死活推着那个恶妇让她起来,可是那个恶妇却并没有反应,依然死死地压在他身上,宛如一头老母猪的重量。
纵使南宫晔武功盖世,再怎么武艺高强也无法将她从身上推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