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您还在,就一定还会有机会。”
墨朝渊看到南宫奘垂丧的神情,安慰道。
可南宫奘像是听不进去一样,依旧眼眸低垂,丝毫没有精气神,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南宫奘的下场可真是惨!”宫羽犯着嘀咕。
“朝堂之上,局势变化无常,小心应对才是上策。”离语严肃道。
至于南宫奘的下场,那早已经是注定的事,无需再多言。
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去做呢。
“伽听,也该派上用场了。”思量片刻后,离语喃喃自语道。
随后,她立马执笔写了一张字条。
将此消息飞鸽传书给了宫中的伽听,现在伽听依旧是梁妃身份。
伽听收到消息后,打开一看,上面写着:在一个月后的宫宴上,让南宫凛重新对“梁妃”着迷。
看完之后,伽听便将纸条烧成了灰烬。
“着迷?这……恩人待我恩重如山,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眼眸幽深,伽听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有些失神。
至于其他的事,伽听也管不着,也不用去多管闲事,以免招惹祸事。
另一边,离语去找南宫晔,告知一些事情。
“王爷得赶紧让方泊和方贺兄弟两个将南宫腾彻底从宫中转移出来了。”离语表情严肃,说话快速。
“再用一名死婴换颜术代替他,名义上是他重病死亡。”离语简短说道。
“先生这是放过三弟?”
“是!”
这想法实在大胆,虽有一定的风险,但成功率也不会太低,更何况,宫中还有方泊和方贺。
“你立刻告知他们二人,让他们早做准备。”离语嘱咐道。
“好。”南宫晔应道。
并立马飞鸽传书告知了方泊和方贺二人。
这二人收到消息,看到内容后,眼睛瞬间瞪得老大。
“没想到,这么快,手就伸到南宫腾了。”
其中方泊嘴里念叨着,神色异常,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其实,这也不足为奇,太子南宫奘倒台,一夕之间成为平民,而尚在襁褓中的南宫腾顺理成章的就成了太子。”方贺仔细分析道。
“这时候,不对南宫腾下手,还对谁下手。”方贺看了一眼方泊,嘴角带笑。
“不过,这南宫凛封南宫腾为太子,也确实是有些不妥当了,毕竟,他还在襁褓中呢。”方贺双手环抱,眼里流露出惋惜之意,无奈的说。
“岂不就是任人拿捏的柿子。”方泊笑着说,双眸贼溜溜的看着方贺。
“好了好了,我们不扯这些事了,说说正经事吧!”方贺收敛笑意,正色道。
“想想怎么才能把南宫腾转移出宫去?”方贺摩挲着下巴,一脸的思考意味。
“这个啊,太子府守卫森严,确实有些难度。”方泊附和着说。
“不过,你别忘了,一个月后的宫宴,到那时宫中热闹非凡,人多杂乱,可就没有严了。”
“而且南宫凛也不会注意到,宫宴那天他应该会忙的晕头转向。”
方泊留给方贺一个奸笑,至于意思让方贺自己去品。
“行了,且先办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