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当这里是什么地方,朕的大将军和国师在上朝之时吵了起来,你们传出去是要想多少人笑话你们。”
宫羽和墨朝渊瞥了对方一眼,然后拱手行礼道歉道:“臣知错。”
“既然知错,那你们就回去好好给朕反思反思。至于国师暗自培养暗卫一事。”
南宫凛揉着额角,露出一副很是疲惫的模样:“既然大将军拿不出证据,那就暂时搁置吧。”
“陛下……”
宫羽自然不服气,想要再为自己争辩几句。
但是很明显南宫凛并不打算继续听她说下去:“此事容后再议,众臣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宫羽只能不甘心地退回去,回头却看见了墨朝渊得意的眼神,气得她几乎将牙根咬碎。
下朝之后墨朝渊正准备出宫去,却被南宫凛身边的内侍请到了御书房,墨朝渊知道,这事今日是躲不过去了。
果然,一进御书房,南宫凛就将一杯热茶扔到了墨朝渊面前,墨朝渊自知理亏,南宫凛还未曾说什么就跪下请罪道:“臣有错,请陛下责罚。”
“你有错,你也知道自己有错,你当真是出息了,竟敢背着朕做出这样胆大妄为的事情,还让宫羽察觉到了,她现在是没有证据,若是有证据呢,若是今日就摆出来呢,我是不是真的要把你下了大狱你才知道自己做错了。”
请罪归请罪,但是暗自培养暗卫一事,墨朝渊自知是绝对不可以承认的。
“陛下恕罪,臣无能,惹得陛下烦忧,但是绝无此事,臣一片忠心,天地可鉴,今日之事不过是宫羽将军诋毁我而已。”
“当真?”
见南宫凛有松口,墨朝渊乘势说道。
“自然,我与宫将军不和之事,路人皆知,之前宫羽将军受伤,臣也是很忧心的,毕竟她是国之栋梁,如今她听信小人挑拨,恶意编排微臣,微臣实在不能认。”
南宫凛坐在椅子上,闭目对墨朝渊说:“国师,你对朕忠心,这个朕是知道的,但你要知道的是,南御不能只有你一人为大,宫羽将军为国劳苦功高,朕自然知道你们二人有许多不和,但是为了南御,你们也不能将你们的私人恩怨给我摆到朝堂上来,知道吗?”
“微臣明白。”
话虽然这么说了,但是南宫凛还是有一些不放心,因此多问了一句:“你当真没有做出此等谋逆之事,此事非同小可,我自然是不能掉以轻心。”
墨朝渊回答的很坚决:“绝对没有,请陛下不要听信旁人之言。”
“确定没有?”
“没有。”
见一而再再而三地墨朝渊都是这样回答,南宫凛自知也是问不出什么来的了,因此也就不继续问了,对墨朝渊摆摆手说道。
“罢了罢了,既然你说没有,那朕就再相信你一次,前几日上供上来的雨前龙井,你喝了这壶茶,就出宫去吧。”
“多谢陛下恩赐。”
墨朝渊叩首谢恩,但垂下头时,目光冰冷,令人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