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语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用手帕擦拭桌子,一边对他们说:“无事,我只是呛到了,你们继续,继续,我不打扰你们。”
很明显,一开始虔浅就将离语这个大活人视若无睹,如今更是不将她放在眼里,秋水盈盈的一双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南宫晔,软着声音说:“晔哥哥之前也是说过的,你我自小就长在一起,你是最了解我的品行的,坏人姻缘这样的事情,我是决对做不出来的。”
离语翻了个白眼,心中暗想:做不做得出来是让别人评价的,而不是自己说的,况且你若是真的做不出来,现在这又是做什么?
那虔浅一脸委屈至极的模样:“但是,我现在又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报答晔哥哥,而哥哥对我的恩情,我也着实不能视而不见,因而我决定了,虔浅以后,便愿意在王府之中做晔哥哥的侍妾,只要能够侍奉晔哥哥,名分什么的,我是不会在乎的。”
看看,多么我见犹怜的美人,都不要名分,低三下四到了这个地步了,南宫晔如果真的还不答应,是不是就是真的不解风情。
况且,这上赶着给人当侍妾的,离语还真的是第一次见,还是一个这么大的大美人,那个男人不得答应啊。
即便是南宫晔,此刻也显得有些犹豫了。
见南宫晔许久没有回复,虔浅似乎有些着急,又问道:“怎么,晔哥哥是嫌我如今是个身份来历不明的孤女,配不上您了是吗?”
“不不不,当然不是……”南宫晔连忙否认,天地良心,他可是从来没有因此瞧不起过任何人。
“那是因为什么,晔哥哥你说啊。”虔浅也是个不甘示弱的,步步紧逼,似乎要逼着南宫晔今日非给她一个交代不可。
这两个人纠缠不休也就罢了,只是苦了离语,这一声声的“晔哥哥”,在别人看来或许是听着骨头都酥了,而落在她耳中,却是起了一身身的鸡皮疙瘩,反胃到想吐。
更何况离语一直都很怀疑虔浅,认为她和墨朝渊之间有什么关系,虽然一直没有什么明确的证据,但是也觉得她不是一个寻常的女子,如今这人在自己面前做戏,让离语真是恶心地想吐了。
看看这今天也没什么能继续商量的了,于是收拾收拾东西对南宫晔说:“王爷,既然虔浅小姐和你有事相商,那我就不耽误你们两个了,我先退下了。”
“先生别走。”没想到南宫晔竟然直接拉住了离语的手。
离语有些莫名其妙:“可我这继续待下去,似乎有些不大合适吧,这毕竟是您的私事。”
“我们之间没有什么的你别误会。”南宫晔竟然向离语解释起来:“虔浅只是,只是想让我帮她找一门好亲事,以后好托付终身,这才这样和我说的,你没必要担心,毕竟现在尚书府回不去了,她一个女孩子,你理解的。”
离语也不知道南宫晔为什么和她说这些,在这里有些发愣。
最尴尬的这个时候就是虔浅了,她也看出自己之前是白折腾了,便想着先走。
虔浅俯身施礼道:“是我无礼,打扰先生和王爷商量事了,先告退了。”
南宫晔没有挽留,虔浅赶忙带着婢女离开了书房。回去的路上,虔浅不由得想,之前便有传闻王爷有断袖之癖,如今看来,似乎,不是空穴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