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语真的想要阻止,却是来不及了,看着南宫晔说道:“你以后就暂时住在我这里,我会向陛下禀明,你不必担心。”
离语不敢相信南宫晔竟然就这么轻信了虔浅的说辞:“王爷,你当真认为事实是她所说的那样。”
“先生,我与虔浅自小长在一起,我自然是最了解她的,此事我心意已决,先生还有什么异议吗?”
“你都心意已决了,我能有什么异议?”
离语铁青着脸,硬生生说道:“无。”
南宫晔手脚很快,立刻就吩咐下去,让虔浅暂居西厢房,等伤好了之后再另择他处居住。
至于楚芊茉那边,也不知道南宫晔是怎么和楚芊茉说的,反正得到的消息就是王妃身子不好,需好好静养,因此暂时搬到了僻静的院子里,外人不得打扰。
顺便南宫晔还给离语下了一道命令,让先生在自己的院子里好好待着,没事就不要出来。
离语只能遵命。偶尔去找管家小厮聊聊天,打发打发时间,日后再作打算,毕竟这可不是什么好时机,不能够轻举妄动,否则,可就两败俱伤了。
不过还真的寻了个机会,让离语出府去,她这么一段时间一直等着,终于乘着没人的时候偷偷跑了出来,约见了宫羽。
离语将虔浅的事情全部告之宫羽,宫羽听后也觉得奇怪:“按道理来说,这刑部尚书也是朝堂上的老人了,朝堂上的诡谲多变都没能打倒他,怎么就这么敏感,不调查清楚就对虔浅下此狠手呢。”
“我也想知道啊,但是没人让我问,那虔浅简直就是一个好戏子,一人面前一副脸,见我就恨不得生吞活剥了,见到南宫晔倒是娇弱的很,我真怕我多让她说两句话能把她活活累死。”离语无奈。
宫羽对离语的评价不由得发笑,说道:“你之前不是说过了,虔浅可是会武功的,一个会武功的人,会放任别人把自己打成这样,怎么看都是不可能的,难道二皇子就没有生疑吗?”
离语摇头:“至少我目前来看没有,他对虔浅似乎极其信任,虔浅说什么他就信什么,这样的人,竟然还能在南御皇室中生存下来,也当真是一个奇才。”
“既然是奇才,那就一定有他过人之处,说不定,二皇子自有他的谋算,你要知道,但凡皇室中人,可没一个简单的。”
“他有没有谋算不说,反正我现在是不会轻易放过这个虔浅的。”
“那你想如何,还要再试探她一次吗?恐怕她已经对你设防,更不会这么轻易的露出把柄让你知道了。”
离语摇头:“我自然是不会这么笨的,不过刑部尚书家的女儿逃了这么久,我就不信刑部尚书那里不会有什么举动,我已经让童儿买通了几个小乞丐,让他们日日在刑部尚书府前蹲守,就等着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异动,如果有什么异常的话,就来告诉我。”
宫羽点点头,赞同道:“的确是个好办法,那之后呢,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你的。”
“还真有一件,需要你的帮忙才可以。”
“小主人尽管说就是了,凡我所能,必将竭尽全力为之。”
“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需要你这段时间内,帮我拖住墨朝渊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