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王妃的病症实在是让人难以捉摸,她的脉象极度不平稳,时而急促,时而缓慢,老朽虽然大半辈子都扑在病理上,但是恕老朽还是眼界狭隘,帮不了王妃……”
南宫晔看着一群口口声声说着“无能为力”的御医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心里的无名火正在以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之势迅速蔓延起来。
而就在这时,伴随着一阵清脆的“吱嘎”声,一个清秀的声音相继传来。
“我有办法!”
众人一阵差异,皆转头看向声音的发源地。
只见离语身披一件纯白色披风,便脚底生风地冲进了屋里,在她的身后也是跟着那个与离语攀谈的那个小厮。
南宫晔挑了挑眉毛,意味深长地盯着她,仿佛要在她的脸上能看出花来,不禁开口缓缓地问到。
“先生这是?”
离语看都不看众人一眼,自打进屋以来她就一直在盯着躺在**一动不动的楚芊茉。
接过小厮手里装着蜈蚣和朱砂的小袋子,从众人身边穿过,就要给楚芊茉用药。
“住手!你是哪里来的野郎中,也敢在我们这群御用太医的面前班门弄斧?”
“就是就是啊,我们这群身为全南御国最顶尖的御医都拿王妃的病症没有任何办法,你一个连毛都没长齐的黄毛小子,能有什么好办法?如果王妃因为你,病症更加严重了,那可怎么办!”
其中有两个御医一看离语生的这般清秀年轻的模样,立刻出口嘲讽,他可不相信这种毛头小子能拿这种从来没见过的顽疾梦能有什么办法。
离语听见了众人的。至于话语。但是他对这种境况视而不见,只是冷冰冰的转头看了。南宫晔,两只眼睛紧紧地盯着他。
“救人要紧。”
南宫晔只是了解到离语有过人的谋略,从未听闻他还会治病啊,不由得一阵犹豫。
离语抿着双唇,只是看着南宫晔的双眼,让他一时有些相信。
“请。”
南宫晔错开身位让离语近儿给楚芊茉检查。
只见离语一个箭步上前,掐住楚芊茉的下颌,便将黑袋子里的东西给她喂了进去。
众御医看着这种黑黑东西的时候,不由得一阵惊诧,更有甚者更是开始批斗离语了。
“王爷啊,这个人真的是不安好心啊!这可是五毒之物——蜈蚣,如果王妃真的因此有什么不测,老朽请求让他游街示众,也难解心头一恨啊!”
南宫晔不耐烦的皱紧了眉头,不由得向着离语。
“如果先生他成功了,那您又如果个说法?”
那个御医顿时有些气噎,张了张嘴却又想不出自己该用什么话来反驳,继而又把头深深地低了下去。
“唔……水……”
楚芊茉此时已经面色红润了些许,微弱如蚊的声音从她口中传了出来,但是众人可是听的清清楚楚。
刚才那个挑事儿的御医顿时睁大了眼睛,翘着头看楚芊茉,只见她面色已经好转,两瓣薄唇正在轻微的张合,顿时老脸一红,羞愧地匍匐在地上。
“老朽,老朽惭愧,先生好医术。”
南宫晔也是面色轻松了下来,看向离语的眼神不由得又多了些许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