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语这边还心事繁杂,那边却又人在外敲门。
“先生在吗?”
离语听着声音熟悉,想起是南宫晔府中的管家,估计不知道又因为什么事来找自己。
将玉佩收好,这才朗声说道:“我在,您进来吧。”
管家推门而进,恭恭敬敬地向离语行了一礼,然后说:“二皇子请先生过去一趟。”
“哦,二皇子找我,什么事?”
“这个奴才不知,不过二皇子的事,必定是要紧的,先生还是莫要耽搁了,赶紧走一趟吧,二皇子已经在那边等着了。”
管家这话可说对了,南宫晔的事,就算不是什么要紧事也必定是急事,毕竟谁让人家是二皇子呢,吃喝拉撒都是大事。
离语自然是不敢怠慢,起身说道:“那好,请带路吧。”
管家走在前面,离语紧随其后,但没想到管家竟然带着她出了门,门口还停着一辆马车。
离语感觉到不对,没有继续走,问道:“二皇子不是有事找我,这是要去哪?”
管家解释说:“对啊,二皇子有事找先生,已经在城中最大的酒楼特意为先生设好宴席了,先生快些启程吧。”
离语这时候可真的有些哑言了,这是怎么回事,自己不过是特意寻了一个庇护之所,但是绝对没有想到这南宫晔竟然是这么一个行事不着调的人。
其实她之前便打探过南宫晔此人,南御国二皇子,但是并不受重用,自己也干脆就不理朝政,每日饮酒作乐,过得闲云野鹤般的生活,也是挺开心的。
她本以为南宫晔应当是一个做事潇洒,玩世不恭,凡事都不放在心上的人,所以才会投入他麾下,但是没想到自己也不知道是有什么样的魅力,竟然引得这南宫晔对自己是如此关注,一次两次的特意请自己出去吃饭。
原本离语还以为南宫晔是要和自己有什么要紧事商量,怕在府中隔墙有耳,但是出去之后才知道,这人是真的要请自己吃饭,而且还是最贵最好的酒菜。离语每次都对这种莫名的奢侈感到无语。
这次想来也是,不过既然这要事没那么紧要,离语也不想多浪费时间了,揉着额角和管家说:“哎呀,有点头痛。”
她现在可是南宫晔的贵客,见贵客如此管家自然上前询问:“先生这是怎么了,可是身体不舒服?”
“想来或许是我昨日在院子里站了太久,吹了风染上了风寒,这二皇子的邀请,我怕是过不去了。”离语扶着额头回道。
“这……”管家一脸为难。
离语才不管呢,接着说:“看来我这风寒没有个三天五天是好不了了,你告诉二皇子,就说我生病了,在府中修养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