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院子里的花倒是开的不错。”
“上午出去一趟,原来太子府也在招人…”离语边走边说,看宫羽还站在梅树旁,顿了一下“进屋说,外面太冷了。”
宫羽闻言跟在离语身了屋。
“来人,沏茶。”
屋里燃着炭炉,进了屋才感觉的一丝热气。小厮才将茶端上来,离语就接手倒了一杯。
“我今天上午出去晃了一圈,在一家茶楼听见有人谈论最近南宫晔招门下客的消息,那人顺便提了一句,太子府也在招募人才。”茶稍凉了些,离语呷了口茶,身体暖和了些
“有趣,是南宫晔的行为让太子有了危机吗?”宫羽勾了勾嘴角。
“你也知道,南御皇帝一向忌惮墨朝渊,想必日后墨朝渊在南御的日子并不好过。现在南御皇帝重点扶持各个皇子,每个皇子都想尽了法子想在皇上面前表现自己的能力,倒不是南宫晔让他有了危机感,是他太子的身份让他有的危机感。
太子二字,宛如皇帝头顶的珠冠,虽然沉重,但是是身份的象征。若南御皇帝一殡天,这南御不还是由名正言顺的太子殿下接手?”离语又喝了口茶。
“没想到墨朝渊为南御做了这么多后,依然落了个这样的下场,现在皇帝已经开始慢慢卸掉墨朝渊的实权了,日后手段怕是更加直接了,真是令人唏嘘。”
“正是由于他能力太强,很多时候又有些我行我素,才遭了皇帝忌惮。自古皇帝多猜疑…”离语看了宫羽一眼,将剩下的话咽了下去。
宫羽自嘲的笑了笑:“无妨,你说下去便是,我怕是也难逃墨朝渊的下场。我身为武将,手握南御的兵权,恐怕更落的皇帝猜忌。”
“宫羽,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早做打算最好,毕竟君心难测。”离语语重心长的说。
“是…”宫羽叹了口气。
宫羽离开很久后,离语还端坐在桌子前,像是宫羽在坐在对面一样。
门一合上,虽然才下午,屋子里竟已经有些暗了。窗户大开着,离语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杯中的茶已经凉透了。
第二天一大早,离语便收拾了衣物,做了男装的打扮。
“宫羽,这些时日有劳你照顾了。我想过了,现在二皇子和太子府找人对我来说可谓是老天爷给了机会,这无疑不是一件好事,所以我决定离开将军府。”
“你想好了吗?在将军府我尚可护你安宁,离开了将军府去了那一团浑水中,到处藏着危险与獠牙,你可承受的住?”
离语笑了两声,随后坚定道:“以前过的可不就是这样的生活,不过是又回去了以往罢了。”
“你有你决心要做的事,我不能拦着你,既然你已经打定了主意,那就去吧。若日后有需要宫羽的地方,你尽管回将军府。”
离语身边虽然一直有人相助,明里暗里也不乏朋友,但唯有宫羽,离语知道她对自己是绝不掺杂二心的。自从宫羽奉母亲之命找到自己,便成了自己身边最为亲近的人。
离语点了点头,拎着东西离开了将军府。
南宫晔虽不受宠爱,但是胜在为人还算仁厚,并非心思深沉,狡诈无耻之徒。而太子和南宫晔比起来就显得城府颇深了。
权衡利弊过后,离语选择了南宫晔。
“干什么的?”
刚走到南宫晔的府前,门口的侍卫呵斥道。
“听闻二皇子在招募门下客,在下前来应召谋士。”离语彬彬有礼。
“那你随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