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伤还没有好,先不要想那么多,安心养伤吧,其余诸事等你伤好了再说。”宫羽跳过了这个话题。
墨文宣闻言,蹙了蹙眉,没有接声。
门响过后,屋里只剩下墨文宣自己。
天阴沉沉的,外面的雪不见停倒是越下越大了,墨文宣推开门,伸手接了一片雪花。雪花刚落到手心里,一接触到温暖,瞬间化成了水。
墨文宣看着东边,像是透过院子看着其他什么。
宫羽踩着雪,深深浅浅的脚印从墨文宣居住的院子一直延伸到自己的院子。回到自己屋,宫羽坐下喝了杯凉茶,重新整理自己的思绪。
按照墨文宣的武功,如果真心隐藏,一时倒也不至于被人发现,可是现在墨文宣不仅暴露还受了伤,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宫羽手指无意识的敲着桌子,而且,墨文宣瞧着总有种熟悉感,可是自己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这种熟悉感是怎么回事。想到这些,宫羽有些心烦意乱。
第二天一早,连着的大雪已经停了,院里有人扫着雪。昨日还洁白无暇,今日混着泥水就只剩下脏乱不堪了,只有树梢上残留的一些雪,还是纯白如昨。
宫羽用过早饭,便移步去了墨文宣的院子。
“怎么?今天可好些了?”
“劳宫羽姑娘挂心,在下已经好了许多。”又恢复了油腔滑调。
“早上的药喝了?”宫羽当做没有听见,只是问自己的。
“喏…”墨文宣指了指桌子上的空碗。
“早些康复,也好说出来我将军府的目的。”
“冤枉,我哪有什么目的?在下只是从将军府经过,不分青红皂白就被当做贼子抓了进来。”
“你倒是将自己摘的一干二净,到了你嘴里你竟成了好人了。”宫羽简直要被气笑了。
没想到墨文宣软硬不吃,前两日悉心照顾没套出话,宫羽不由得有些着急。
“好人我论不上,可我委实也不是什么坏人。”墨文宣看着宫羽,突然有些认真。
宫羽一愣,墨文宣笑着说:“还望将军明察。”
“你…”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什么所以然。
宫羽性情直爽,不擅长口舌之辩,再加上墨文宣油盐不进,倒真是为难宫羽了。
“将军可还有什么吩咐?”
“没有。”
“如若将军没什么吩咐,在下就休息了。”说着拉了拉被子躺下了。
宫羽把门摔的震山响。
一路气冲冲的进了后院,宫羽挑了把兵器,开始练武。
一上午过去,宫羽招了招手,过来一名小厮。
“去找两个人,看着点墨文宣,时时刻刻都要给我盯着他。”宫羽说完,把剑插回剑鞘,伸手接过婢女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额头的汗,回了前厅。
一上午的时间,雪就化的七七八八,再加上院里一直扫着雪,抬起头已经看不见多少雪了。
“大人。”宫羽刚拿起筷子,小厮急急忙忙的冲进厅里。
“怎么了?”宫羽面露不悦。
“西院里的那个人不见了。”小厮着急忙慌的吐出这样一句话。
“不见了?不是吩咐了人看着吗?”
“是,小的们一直看着,就接班那么一会儿,回来就看不到他了。”小厮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
“你们…”宫羽将筷子重重的摔到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