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墨朝渊问大夫。
“回禀国师,这女子不过是因为地牢潮湿,又长久未曾进食导致身体虚弱,开两副药调理一番就好。”
墨朝渊是个冷血之人,因此并未太过上心,只是随意吩咐道:“那好,你们好好看着她,若是出了什么差池,小心你们的脑袋。”
墨朝渊随意安置了楚芊茉,就离开了地牢。地牢的环境当真不好,别说楚芊茉了,就是墨朝渊在这里待了一会也有些受不了了。
处置好楚芊茉,墨朝渊让下人给自己准备好了夜行衣,乘着夜黑风高便到了将军府。
宫羽此人,在外人面前看来似乎有些迂腐不化,还带着一些死板。但是墨朝渊一直认为宫羽是个老奸巨猾之人,心怀鬼胎,即便是确信自己前几日当着伤到了她,也不敢相信不过那么一次就能让宫羽连着十日都不出门。
可看到将军府外那些药渣的时候,墨朝渊有些相信了。
墨朝渊仗着轻功卓越,到窗户边,推开了窗户,正好听见了从里面传出来的咳嗽声。
宫羽的侍女劝道:“主子,你这伤这么下去可不行啊,要不再换个大夫吧。”
宫羽一边咳嗽一边说道:“没事,不用了,我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不用多生波折。”
“可是主子,难道你就这样要放过那个伤害你的人么,我们应该禀告陛下为你撑腰才是。”
“咳咳。说了又有什么用,陛下若当真对我有心,就不会等着我去告状,既然他不愿意再提,我又何必去找不痛快,罢了,这次也是我自己不小心,才着了那贼人的道,下次多加提防就是了。”
“可是……”虽然宫羽这么说,但是她那婢女似乎听起来还是有些不甘心,想要在劝一劝她的主子。
不过却被宫羽打断了:“够了,此事我心中有数,你不必再提,帮我将药端过来。”
虽然只开了一条缝,但是墨朝渊依旧能闻到屋内浓浓的草药味。刚才宫羽说话声音相当虚弱,看来上次自己当真是下手不轻,否则凭着宫羽的底子,不会挨了那么一招就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墨朝渊关上窗户,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将军府。
虽然宫羽有今日都是拜墨朝渊所赐,但是作为始作俑者墨朝渊可是没有丝毫的愧疚之心,毕竟若是不下点狠手,怎么能够引起别人的注意,不引人瞩目些,怎么才能引出自己想要的猎物。
“没想到,她竟还有这么一手,有意思,越来越有意思了,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只是可惜了,今日墨朝渊是要无功而返了,他想见的那个人,可是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
墨朝渊十指紧握,心中想道:既然这么沉得住气,那我们就慢慢等着,看看你我之间,是谁最有耐心,宫羽,这一次,我不会轻易放过你。
夜色深沉,黑云压城,仿佛预兆着一场大战即将铺天盖地席卷而来,身处其中之人,每一个,都无从躲避,只能面对这一场未知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