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稍安勿躁吧。”一道男声传了过来。
“方大人?你怎么有空来我这。”离语惊奇道:“还不快给方大人看茶。”
“还不是听说你受伤,前几日没敢来打扰,想着这几日可能你伤势好一些,这才过来叨扰。”
“其实没外面说的那么严重”离语特意转了一圈,显示自己能走能跳。“对了,刚刚你说让我稍安勿躁?”
“我看南御这使臣不简单,他的目的绝不是两位公主的病情。说不定,你才是他的目标。”
方子谌盯着离语的眼睛,缓缓突出最后一句话。
“呵,盯我的人多了去了,也要看他有没有本事从我这挖出东西。”
离语微微仰着头,露出几分傲气。
方子谌喝着茶,没再说话。
眼看着拜帖和送出去的礼都被退了回来,墨朝渊也有些心急。这个林枫,跟无缝的铁桶一般,自己怎么才能探听出消息?
翌日,墨朝渊乔装出现在街头。
一路沿着街头走到巷尾,最后在一家客栈门前停下了。
若论探听消息,客栈委实是个好地方,喝茶吃饭间,难免讨论些什么。
“你说,国师自己不就是神医吗?怎么这么多天还闭门不出?难道还没有好吗?”
“国师摔着了,又不是其他什么难疾,那骨头也要慢慢长才是。”
“哎,我听说,国师摔下来的时候,伤着脸了。”其中一个人压低声音。
“那可是件大事,国师素来看重自己的脸,那这次…”
“我跟你们说,有次我从绸缎庄门前经过,正看见我们国师在里面挑选布匹…”
旁边一桌讨论的热烈,果然,客栈是个好地方。
“希望国师可是快点好,全靠国师智谋过人,我们北岳才如此繁荣昌盛。”其中一人话音一转说道。
“是啊,国师可要快点好。”
“吃吧吃吧,吃饭都堵不住你俩的嘴。”另一个人用筷子敲了敲桌子,结束了这场谈话。
不管怎么样走这一趟,也算是收获颇丰,墨朝渊心满意足,回了驿站。
据这几天打探的消息来看,北岳国师谋略与医术均是高超,但是却有一点,性子孤僻,不喜欢与朝中大臣来往。
说到这里,墨朝渊停了一下。“这倒有些意思,身为一国国师居然不跟大臣结交,不笼络朝臣,倒是一股清流。而且传言国师很看重自己容貌?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两个打听到什么了吗?”墨朝渊看向跪在地上的两人。
“回大人,我们得到的消息跟大人差不多,只是有个更荒谬的言论,说国师大人脸破相了才闭门谢客,一病不起的。”
其中一个暗卫答道,语气有些不太确定。
“哦,还有这样的事,我还从未见过那个男子像北岳国师这般。我还以为只有女子才这样喜爱容貌,今日来了北岳倒是大开眼界。”墨朝渊嗤笑一声。
因着离语闭门不出,墨朝渊像是和离语赌气一般,竟是一直住了下来。
住了半月有余,两位公主的毒已经大好,墨朝渊倒也没有理由继续住在北岳,一日,向北岳皇帝请辞后,离开了北岳返回南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