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墨朝渊一来,麻烦就多了起来,无论如今自己都不能和他会面。
离语正想着,轿子突然晃了起来。
“发生何事?”离语掀开帘子问前面对轿夫。
“回大人的话,不知道谁骑了个疯马,横冲直撞的,小人为躲避,轿子没抬稳,还望大人不用怪罪。”轿夫跪了一地。
闻言,离语眼睛亮了。
自己何不假装摔伤,届时自己在家养伤,皇上无论如何断不会再让自己接待墨朝渊,这样就可以避开他了。
“可有人受伤?”离语问道。
“回大人,那畜生已被即使止住,并无人受伤。”
“既然如此回府吧。”离语重新拉上帘子,就在拉上帘子那一瞬间,离语不着痕迹的拔下头上束发的木簪,的刺向前面的骏马。
只听得骏马朝天嘶吼一声,便开始狂奔,离语被摔下马车,翻滚了一圈,然后便晕了过去。
“大人,大人!”
离语恍惚间看见很多人围了上来。
不知过了多久,离语觉得自己渴的厉害。
“水,来人,拿水来。”
离语声如细蝇。
接着就有水喂到离语唇边。
喝了些水,离语清醒了许多。
“我这是怎么了?”离语明知故问道。
一旁的小厮跪下道:“大人,您可吓坏我们了,您坐的马车,可能是被那匹疯马吓着了,拉车的马受了惊,把您摔一下了。”
“可又向皇上告假?”
“回大人的话,一切都办妥当了,皇上还送来好些名药,嘱咐您安心静养,这几天不必再操心旁事。”
“那就好!”
离语长出一口气,把被子拉的更近些。
虽然受了些伤,好在目的是达到了,这下终于不用见到墨朝渊那个家伙了,离语心里暗想。
离语醒了两日后,南御的使团抵达北岳。
欢迎盛典隆重,这些离语自然无法亲眼见到了,都是偶尔听到的闲言碎语。
墨朝渊一到北岳,便想第一时间去看昭央公主伤势如何。奈何礼节必不可少,一系列繁文缛节过后,天色渐晚,宫里亮起一盏盏红色灯笼。
翌日,墨朝渊终于见到了两位公主-春香和真正的昭央公主。
墨朝渊并不懂医术,可好在墨朝渊武功高,所以墨朝渊选择用内力为二位公主逼出毒素。
两天下来,两位公主的气色确实好了许多。
“好,若此次南御能够治好公主,那南御和北岳将永结秦晋之好,百年千秋,共御外敌。”楚明秋道。
“谢陛下,臣定当竭尽全力,医治好二位公主。”墨朝渊把有些颤抖的手藏进袖间。这两日频繁的使用内力,绕是墨朝渊也有些只撑不住。
夜深人静,屋里只剩春香和昭央二人。为了医治方便,楚明秋吩咐两人安排在了一间殿内。
春香小心翼翼的下了床,拿出一个纸包,将包内的粉末倒进茶杯,混着水,喂给了昭央。做完这一切后,蹑手蹑脚的回到**。
这几日墨朝渊的以内力逼毒,为了防止他生疑,春香不得不给楚芊茉喂了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