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看离语状态不太对,急忙上前扶住了她,离语朝他笑了笑表明自己没事,脱离了萧衍的臂弯,走到了躺着春香的小床前面面色难看地望着她,嘴上还不免给萧衍解释了一番。
“我没事,从春香这母子俩的伤势看来,这两个黑衣人是打算置他们于死地的,但是不巧的是春香被我们所救,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在追过来。到底是谁想除他们而后快呢?”
离语把毛巾浸了浸热水拧了拧给春香敷到了额头上,感觉内心有种隐隐的不安,虽然口头上是这么说,但是离语心里已经有了些头绪。
莫非?是柳府那边出事了?
离语内心一颤,急急忙忙地就冲老大夫说了句:“请大夫照看一下春香,我俩去去就回,小女也恳请大夫帮我把小儿找个好处去安葬一下,毕竟人死总要入土,拖着也不是一回事。”
急急忙忙交代完之后,离语从腰间取了些银子放在了桌子上,便马不停蹄的拉着萧衍出了门。
夜已经深了,打更的人儿声音从三条小巷外就能清晰的听见,“铛铛”的敲锣声衬得丞相府里格外宁静。
萧衍双脚发力,拦腰抱着离语就踩上了丞相府的房顶。
萧衍冲着离语点了点头,示意她去安心寻找自己想要的线索,自己则在这里替她守门。
离语点了点头,萧衍把她送到了丞相府内院后边回到了屋顶上隐匿了起来,保证在自己不暴露的前提下才能更安全地保护好离语。
看着离语急急忙忙的背影,萧衍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其实这么多次离语夜进丞相府找线索,说明这个女子跟丞相一家绝对有不浅的关系,甚至可能是他们最后的遗孤……
风萧萧地吹着,萧衍在墙头等了两个时辰之后离语这才徐徐赶来。
把离语接回了房顶,萧衍环抱离语的大手还不愿意松开,离语略带惊诧地抬头看他,只见黑夜里他的双眸异常闪亮,紧紧地盯着自己,离语顿时感觉双颊有些红烧,连忙低下头去不在看他。
萧衍暗暗地加了些手劲儿,离语感觉到腰间的大手收得更紧了,自己的下巴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抬了起来,强硬地让自己望向他。
大手不作停留,顺势牵起了离语的一只小手,定定地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萧衍只觉得现在手里拥有的,就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收回揽着离语的手,萧衍把手伸进了自己的怀里,从里面掏出了一个精致的玉簪。
淡淡的月光下,离语定睛看去这才窥得了那玉簪的全貌。
这是一只雕刻着一只玉燕飞翔在半空正尚归巢的玉簪,翠绿色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点点荧光,极其美丽。
这是几声轰响应景而生,几朵璀璨的烟花在无星的夜空中轰然炸开,绚烂无比。
“生辰快乐。”
萧衍看着离语的眼睛里噙满笑意,看着眼前人儿一阵娇羞,脸竟然莫名其妙热了。
离语一进客栈就引来了不少的目光,萧衍顿时老鹰护犊子地一般一把把她护在了后面,引得离语不由得敲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