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的。”
低声清了清嗓子,离语气沉丹田,把气提到了胸腔的位置,放松锁紧的喉咙,保证自己保持在高调,这才期期艾艾地哭了起来,装腔作势地在脸上抹了把泪。
众帮小毛贼刚想开门进屋,这哭声顿时就让他住了手。
那原本就胆小的小毛贼一听这哭声,顿时被吓尿了裤子,哭着喊着。
“老大啊!你看我没说错吧,这丞相府它有鬼啊!”
老大被他说的有些心虚,踹了他一脚,色厉内荏地吼了他一句。
“放你个无敌大臭屁,不想跟着来就给我滚远点儿,别挡了兄弟们的财路。”
被踹倒在地的小毛贼在地上打着哆嗦,想要爬起来跟上,奈何自己的双腿早已经没了力气,只能看着众人去推那丞相府的房门。
这时,一声“啊哈哈哈”的狂笑顿时让他惨白的小脸吓成了猪肝色,那些依旧死不悔改的小毛贼们都一个个地趴到了地面上。
原本这枯井建的就深且宽阔了些,回音效果就是上成,加上这丞相府刚死过人,这帮小毛贼顿时出了不少虚汗。
那老大颤颤巍巍地给兄弟们打着气。
“兄……兄弟们,别……别怕,这世上……怎……怎么会有鬼呢。”
离语见这还没吓跑他们,顿时加了一顿猛料。
“啊!还我命来!”
声音凄厉又高亢,就像是从十八层地狱来的索命鬼一般。
这时,众人的心理防线都彻底破裂了,哪还顾得上财宝,保命要紧啊。就一个个的连滚带爬地跑出了丞相府,嘴里还不停地喊着“有鬼,有鬼啊!”
离语眼里噙着笑意,歪头跟萧衍邀功。
“看吧,兵不血刃。”
萧衍看着眉眼带笑的离语有些失神,顿时咳了两声掩饰了自己的尴尬。
“咳咳,我们回吧,这线索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查出来的,不急在这一时,夜深风大,你这身子且要好好照顾,要是为了这而垮掉了身子,还怎么能查清你们家的冤屈呢。”
离语一听这话确实在理,点了点头,于是两人联袂离去。
“哎,沈家婶子你有没有听说,昨晚被封的丞相府闹鬼了嘞!”
几个身着粗布衣服的妇人围绕在一张小桌上吃着早膳,女人原始的八卦天赋显示的淋漓尽致。
“那可不是,听说那鬼哭的可惨哩,怕是丞相府的人,死不瞑目,想让人替他们偿命哩!”
“就是说啊,那丞相府的夫人当时可是一个心善之人,不曾想全家覆灭身亡,怕是真有些蹊跷。”
众人一听这话都急了。
“快些住嘴,这话可不能乱说,这官老爷随便给我们扣个‘丞相同党’的罪名,我们可担当不起!”
于是众人熄了这个话题,聊些自己邻里的话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