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都已准备妥当,就等着好戏开场了。
离语回到柳府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和陈八爷谈完事,离语又沿街逛了一圈,回到柳府便有些晚了。
除了自己的院落,柳府不怎么种花,只有大片大片的竹林。
白天倒也不觉得可怕,晚上风一吹簌簌作响,像是里面藏了只妖怪,离语不禁加快脚步,匆匆忙忙的赶回自己的院子。
安排好了一切,离语心里稍稍轻松了些。晚上用过晚饭,便进了里屋休息,无梦。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离语便照着昨天的计划,支使小童前往陈八爷家,偷取香膏的制作秘方。也如离语所设计的一样,小童在偷取的过程中不慎惊动了陈八爷家的仆人,被抓住送往了公堂。
衙役前来敲门的时候,柳老爷才醒。一看是衙门的人,柳家家仆不敢怠慢,着急忙慌的就禀报了柳老爷。
“慌里慌张的,发生了何事?”柳老爷怒声道。
“老爷,衙门来了人,说是要缉拿清源书院的那位先生。”
柳建一听,顿时清醒了三分。
“那些捕快可有说先生犯了何事?”
“好像是先生身边那个小童,今早去陈八爷家偷东西被抓了,被扭送进了衙门,供出了先生。”小厮有些吞吞吐吐。
“该死!不知道要那些笨手笨脚的奴才做什么用,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柳建再压不住怒气。
刚一到前厅,柳建就看到捕快们扣着离语正要带走。
“慢着。”柳建出声道。“请问我家先生可是犯了什么过错?”离语是从柳家带走的,不管她做了什么,别人说起,打的还是柳家的脸,所以柳建不得不出言维护。
“你是柳老爷吧?”其中领头的捕快问。“他指使身边童儿偷取他人财物,现在人赃并获,小童已经承认是他所授意,你可是要阻拦官家?”
“不敢不敢”柳建看捕快态度强硬,也不敢再多言。
这边捕快将离语带到衙门,那边府尹大人听说了离语是柳元的谋士,不敢得罪柳元,便偷偷派人去通知了柳元。
离语,小童,陈八爷和发现小童的陈家仆人站在公堂之上,衙门外站满了围观的百姓。
“你可知你所犯何罪?”府尹厉声道。
“偷…偷窃。”小童做出一副惊惧的样子。
“可是有人指使?盗取的又是何物?”
“回大人,是我家先生要我这么做的,偷的是陈八爷家香膏的秘方。”小童按事先商量的说出了离语。
“你家先生可就是你旁边那位?”
“是。”
“你可有话辩解?”府尹转向离语问。
“无话,草民全认。”离语承认的干脆利落,倒令府尹吃了一惊。这下势必要得罪柳大人了,府尹暗暗叹了口气。
捕快抓人的时候,不少百姓看到离语从柳家出来。此刻议论纷纷,说的都是柳建父子。
“原来啊是柳大人嫌弃朝廷俸禄太少,怂恿柳府内陪读先生出来偷别人秘方。看不出来柳大人竟是这样卑劣之徒。”百姓间议论声四起。
府尹派去通知柳元的人赶到后忙将一切报给柳元听,柳元虽气恼父亲的愚蠢,却又无奈何,只好想办法补救,匆匆就去了府衙。
“八爷,是他鬼迷了心窍,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可别跟他计较。”柳元赔着笑脸。
“既然柳大人这样说,这件事也就算了。”反正柳家的名声已经坏了,陈八爷顺势卖了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