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做好事还是做坏事他不肯说,那又有谁知道?”柳建看起来趾高气扬“孩子小不懂什么事,大人可就未必了”说罢,柳建意有所指的看了离语一眼。
离语冷眼旁观着柳建的表演,心里想的却是最近这段时间柳建像盯上了自己一样,整天都在自己院子外徘徊。
依柳建的身份倒不至于无事可做,所以这几天他的行为离语也感到匪夷所思。
离语正想着,柳建又开口道:“先生怎么不说话?是想不出借口了?”
这就是直接撕破脸了。
“先生若是没有什么要说的,那不如让元儿裁决好了。”柳建一摆手,作势要离开。
“呵呵”
“先生笑什么?”
“柳老爷所求不过富贵二字,在下知道了,柳老爷放心,有在下,柳府的富贵还长着呢。”离语怕闹出的动静太大惊动了暗中盯着自己的人,语气软了几分。
“其实小孩子出去玩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没有大人跟着,我也是怕出什么意外有危险。”柳建眼看目的达到,立马顺着离语给的台阶下了。
“柳老爷担心的极是,这次劳柳老爷费心了,以后这类事情不会再发生。”
“嗯,这样甚好。”柳建把手背后,优哉游哉的走了。
离语盯着他的背影好久才回过神。
“我们也回去吧,今日之事你不必放在心上,柳家老爷有所求借题发挥罢了。”离语没有回头,低声安慰着小童。
院子里的花都已经谢了,花瓣凋残,散落在泥里,看着叫人惋惜。
有婢女过来清扫落叶,离语叫住了她。一叶落知天下秋,往后天就凉了。离语拢了拢衣袖,进了屋。
这边离语回了屋,那边柳建也进了院子。
天气转凉,可是屋里还没有摆上炭炉,一进屋,扑面一股冷气。柳建做到桌子旁,也没叫小厮,自顾自的沏上一杯茶。不一会儿,空气中就浅浅的流动着茶香,香气淡淡的,似有若无。
柳建品着茶,心思已经飞很远了。碧螺春的茶芽之细嫩极少一点干茶都需要茶芽上万个。炒成后的干茶条索紧结,白毫显露,色泽银绿,卷曲成螺。以此出名,很受富贵人家的喜爱。他柳家怎能没有?
虽说现在春香家看着是富了起来,可是钱不握在自己手里怎么能安心?这世道,有人表面上一片清白,扬言视金钱如粪土,暗地里呢?谁又知道他做了些什么?为了谋财,官商勾结,暗通款曲,多的是腌臜事,见不得光。
黄金但凡流通必回磨损,这就是所谓"损耗"。因此流通的金子每年要损耗一百万两钱。这一百万两黄金化作灰尘,飞扬飘**,变成轻得能够吸入呼出,这种吸入极像重担一样,压在良心上,跟灵魂起了作用,使富人变得傲慢,穷人变得凶狠,没有人能置身事外。
那边柳建正胡思乱想着,离语这已经开始为今天发生的事做出了打算。
第二天一早,离语用过早饭便匆匆出门。柳建虽然看见,却没说什么,想着昨天离语说过柳家的富贵还长着,柳建心里暗暗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