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儿一路哭哭咧咧的跑着入了府门,门口的家丁见状拦住他问道:“童儿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童儿没有理他只管哭着往离语的院子跑去。
下人见了也不阻拦,柳府的人谁不知道,童儿这孩子喜欢离语,也最听离语的话,再说了,哭成这样怕是也不好哄,不用自已岂不更好。
离语听到哭声出门,见是童儿,童儿边哭边冲进离语的怀抱。趴在离语的肩膀上边哭边呜噜道:“呜--呜--呜,再也不跟他玩了,他耍赖。”
离语拍拍他的背,安慰道:“小孩子家的,有朋友一起玩应该珍惜,要是都这样计较,再也不会有小孩子愿意跟你一起玩了,到时候你不是更没意思了。”
离语边说边将童儿抱进了屋子,进了屋子关上门,童儿自离语的怀中下来,他伸手抹了一把脸,“呵呵”一笑,将撰在手中的信递给离语。
离语有些诧异的接过信,信是陈八爷写的,离语更诧异了,陈八爷会给自己写信,有什么事情呢?
打开信,离语才知道,信是萧衍写的。
他在信中写道。
“一些安好,勿念!”
之后的内容,大概就是说自己在军营当中很是习惯,似乎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而今没有战事,大家训练之余,会在一起切磋武艺。
萧衍自己也奇怪,自己这一身的武艺,真的是因为身为猎人的关系?
没过多久,军营中有个大人看到萧衍与其他人切磋,武艺甚是高强,故而现在萧衍已经成为一个小小的头目。
他在信中还提醒离语,京城的日子虽没有战场上的硝烟弥漫,但是危险也是处处都有的,人心叵测,万事要小心谨慎。特别是现在,作为柳府的谋士,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与这些个官场的人相处要处处小心才好。
离语暗笑,她也有些吃惊,萧衍的能力自己是清楚的,带兵打仗自然不在话下。虽说不记得很多事情,但是做起事情来有头有据的,居然也能想到找陈八爷给自己带封信,也算是有心了,要不这些天,自己还真是有些担心他在军营的日子过得怎么样了。
果然聪明人终究是聪明人,做事情也让人放心,不像有些人,想个事情都想不明白。
离语又将信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之后,将信的一角放在燃着的蜡烛上,将信烧了,她当然明白,毁尸灭迹才是最安全的,如今自己和萧衍的处境都很危险,稍有不慎,前功尽弃不说,小命不保才是真。
做好这些后,离语打开一张信纸,准备给萧衍回信,既然他的信能由陈八爷带出来,自己给他回封信,报个平安,陈八爷也定会再给她的带回去。想到这里,离语在心中对陈八爷深深的道了声谢谢。
童儿见离语拿起笔要写信,自己赶忙过来,拿起桌上的墨便要研起来。离语看着他的小脸,泪痕和灰尘和了一脸,脏兮兮的,眼睛里还闪着泪花儿,离语忍不住笑了对童儿说道:“要帮我研墨?”
童儿使劲点点头。
离语说道:“研墨可以,先去把你的脸和手洗干净。”听离语这么说,童儿才想起来,自己刚才和小乞丐在外面玩时的场景,确实,这脸啊,该洗洗。
童儿到脸盆前,用水将手和脸洗干净后,拿起墨来,仔细的研了起来。他喜欢研墨,特别是给离语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