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语听他这么一说,放下手中的书,一脸正经的说道:“大人说的这是哪里的话,怎敢胡乱给大人指点所谓的迷津。”
柳元摇头道:“先生为人处事的本领,可大着那,想必官场处事的学问也一定精通。不必谦虚,本官只是想与你闲聊几句。”
离语“呵呵”一笑,说道:“大人太过抬举小人了,小人只是一介草民,知识浅薄,哪有什么官场处事的学问,倒是大人久经官场,一定极其了解官场的事情。怎么用得着我来解疑呢?”
离语说完,抬眼看了一眼坐在那儿一脸堆笑的柳元,心中知道今天自己不说点什么,他怕是要赖在这里不走了。
这样想着,离语不耐烦地说道。
“要说这官场处事的道理,其实我是真的不知道,但是如若换作是我,我只知,若说这天下皇权最大,皇上认什么,自然是认人,能为皇上解忧排难的,能为皇上所用的,自然不会被皇上为难。”
听离语这样说道,柳元眼睛一亮,真是“一语道破梦中人”。
离语说的对,柳元仔细分析了她的话,离语的话虽然简单,但是却也是说在了重点上。想想,自己也确实是着急了,过早的选择了支持太子,自然是不对的。
“在下谢先生提点,在下明白了,您的意思是说虽说这太子是皇上亲定的储君人选,但是“一山不能容二虎”,太子是皇上的亲儿子不假,皇上也很看重太子。但是权力这种东西,它在一个人的手里把持的太久,皇上自然是不愿意将权力交出去了。”
柳元分析道。
“皇上现在的身体还很硬朗,这天下终究是皇上的。太子虽是皇位的继承者,但是皇权只能握在一个人的手里,即便是亲父子,也是要遵循着父死子继这个道理的。先生是这个意思吧?”
离语没有回答他的话,径自说道:“我可没有大人这般深入的洞察力,大人分析的太深,我只是一介草民,看的自然没大人深。”
听离语这样一说,柳元也不再说话,他心里明白自己过早的站队伍,本想着,待皇上百年后,太子登基念着现今自己的好,自己将来的日子也必定要比如今好过。
可是人啊,想事情总是当局者迷。考虑的不周全,当今圣上,本就是个猜忌心重的主,自己如今的立场太明显,再这样下去,怕是以后的好日子没有不说,没准,脑袋都不保。
想到这里柳元打了个寒颤,起身离开。
眼瞅着柳元离开自己的房门,离语放下书,柳元心里想的,自己心里当然清楚,这种小人,怎么可能不为自己的将来谋化,有利必图,而且不择手段。
太阳要落山了,天有些微微暗了。
柳元自离语的屋子出来后,心情确实是开朗了不少,这个时候,若是喝点小酒,心中怕会更明亮些,为此,柳元决定去旁边的小店喝点,他换了身略显朴素的衣服,低调的出了门。
出了门左转没走两步,柳元见一小乞丐,七八岁的样子,一张脏兮兮的脸,蓬乱的头发,手里拎了个小棍子,朝自己的方向走来。
乞丐在这个城中是很常见的,只是在他们住的这条街倒是不多,毕竟这条街住的多半是朝中的要员,治安与环境问题是不用担心的。
那小乞丐在自己的府门偏左的台阶处坐下。
要是平常柳元一定会吆喝着,把他打发了,但是今天因为和先生的谈话,让自己心中的疑惑解开了,心情好的很,自然不会跟这种孩子计较了。想着一会儿府中的下人看到了,也会打发了他的。柳元笑笑,没有理会那个孩子,朝小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