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方子谌不想吗……别无他法啊,孩子。”大儒的话很发人深思,让人止不住一阵唏嘘感慨。
屋子里陷入了良久的沉默,他们二人心里都清楚,这次方子谌进京,是凶是吉,恐怕难以捉摸了。
“一切在冥冥之中都自有定数……”
过了很久之后,屋子里才缓缓传出大儒这一句高深莫测的话。
而离语则是一直思考着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并且想要把一个又一个小插曲串联在一起。
并且他们都在用心祈祷着方子谌此行该是光明的,都希望这件事情会有一个好结果。
等到离语把这些事情全部串联在一起之后,突然闪过一丝疑惑。
既然方子谌此次寄信前来是为了解释一下朝廷中的情况和自己最近的境遇,那必然还有所交代。
离语这样想着抬头看向了大儒,大儒依旧是一副若有所思,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的样子。
想必大儒也在为方子谌的事情担心,所以才有什么事情忘记通知给自己。
不过既然是要交代的事情,那自己还是问一问比较好,万一到时候大儒想不起来,或者即使想起来了,也可能错过了说出口的最佳良机。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问问大儒。
“大儒,方子谌应该还有其他事情吧?”
听了离语的话,大儒才从自己的世界中挣脱出来,就着她的话思考了一会儿,才做出恍然大悟的神态。
“幸亏你这孩子聪明,如果你不提醒我,我还忘了呢!方子谌的确还交代了一些别的事情……”
大儒刚开始的时候还一拍大腿,好像是真的忘记了什么事情,突然想起来一样。
后来却好像是又陷入了沉思。
“离语丫头,你现在可是做了柳府的谋士,可以住进柳府了?”
大儒想起了之前离语跟她说过的话,所以再次出口确认。
“正是如此,柳元第一次邀请我住进柳府的时候,我还没有答应。现如今萧衍也要去参军了。我自然是要带着小童住进柳府的。”离语想了想,如实回答。
大儒摸了摸胡子,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既然如此那也不用再遵循他的交代了。”
“此话怎讲?”离语有些疑惑,显然是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因为方子谌的交代就是这件事。他在信里提前跟我打好了招呼,让你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而现在你是柳府的谋士,可以名正言顺的住进柳府,这不正好吗?”大儒耐心的给离语解释。
离语也是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这才放下心来。
是啊,这样一来一切都有了安排。
萧衍参军,自己和小童无处安顿,正好柳元还急着让她住进柳府,因为这样商议对策也比较方便。
可以说是雪中送炭了。
“的确是两全其美的好事,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离语安心了不少,语气平缓的说。
“正是,这样我也算是完成了你方子谌师兄的交代,也可以安心了许多了。”大儒笑道。
这件事情总算是和平解决了,现在最主要的就是等着方子谌进京和萧衍参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