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人引两人进去,自己却出门去了。
离语走在前头,走进大堂,终于见到了大儒。
“可算是见到您了,您让我们好找啊。”
离语埋怨似的说了这么一句:“又是声东击西,掩耳盗铃,还有酒香巷深,这一通下来,可累坏人了。”
离语说的,都是大儒信件中所提到的。
“不好意思,因为我个人的原因要麻烦你们绕来绕去。”
大儒说着抱歉的话,但是却没有道歉的意思。
萧衍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但眼神里也有责备的意思,他是觉得怀中的力道加重了,也就顺着他的意思把他放了下来。
小童到底是孩子,好久没有见到大儒,很是开心,一溜烟的跑到大儒膝边。
大儒也顺势将小童抱起,放在膝上。
一时间,几人都没有说话。
离语喝着茶,看大儒抱着小童写字,也不急着问,毕竟让小童跟着大儒学习的机会难得。
“都记下了吗?”
大儒轻声询问,环抱着小童的手,轻抚着他肉乎乎的小肚子,见小童点头,便满意的跟离语打招呼,说道:“看来你们在书院过得不错,不但你们二人过的蜜里调油,就连小童都已长肉了。”
离语面上一红,回了一句:“托您的福,再来找您几次,小童刚养出来的肉,又得掉咯。”
“哈哈哈……”大儒不理会离语的埋怨,只说自己的:“我喊你们来,就是想知道一下,你们的近况。”
离语本来还在埋怨大儒,此刻突然就想通了,准备好了来前就想问的。
“今日,还真有一件事,还想问问您怎么想。”
离语结果萧衍手里递过来的新茶,斟酌着开口,说到:“是这样的,柳元最近在皇上身边办差,得了些好处。今日到书院找我,询问我要不要搬到柳府。”
“你是不是有了结论,只是还有顾忌?”
大儒的话一针见血,他瞥了眼站在离语身侧的萧衍。
萧衍背过身去不理会大儒审视的目光。
“虽然我并不知道你们和柳元之间的恩怨,但是,就目前来说,这是最好的机会。”大儒收回目光,专心的教导小童写字,状似不经意地说:“离语,你是个聪明人,该怎么做,你应当心中有数。”
“就当我没问过您的建议。”离语叹气,手心手背都是肉,割了哪里,都是自己心疼。
她怎么会不明白?当初帮柳元的目的,不就是要混进宫廷内部嘛?只是……
“去吧。”萧衍换了杯茶给离语,自己饮下微凉的茶,微苦,而后回甘,笑了笑,这不就是大儒给的建议吗?
萧衍见离语看着自己,安抚地笑了笑:“我要去参军。”
离语闻言,满脑子的金戈铁马,黄沙漫漫的荒凉景色,心中担忧,拽紧了萧衍的袖口,正要说话。
大儒也说:“萧衍去参军,是说不定能再谋一条出路。”
“离语!”
萧衍接过大儒的话,心中叹气,明白只能自己来开导她了,说道:“即便是凉透了的茶,入口微苦,而后回甘,那它也是一杯好茶。”
离语明白了,为什么桌上都是冷了的茶了,原来是这样。既然萧衍自己都决定了,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见大儒支开了小童,就知道今天来,就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