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听见吗?夕弦叫你躺在这里。
接着,把你的肚子露出来,摆出服从的姿势。”
话音落下,夕弦将耶俱矢的身体翻了过来,解开她的和服,露出洁白的腹部。
“等一下夕弦!”
耶俱矢的脸刷地涨红,挣扎着想要起身。
“愤慨。
我都叫你闭嘴了,耶俱矢。
来吧,士道——保持匍匐的姿势,直到夕弦我说停为止,一直舔舐耶俱矢的肚子呢。”
“什!
?”
两人异口同声地发出惊呼。
而夕弦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他们的抗议,反而染红了脸颊,开始粗喘起来:“恍惚。
哈啊、哈啊……士道对夕弦我百依百顺,然后舔起耶俱矢的肚子……呵呵——被士道舔着自己肚子展现耻辱姿态的耶俱矢,不禁露出悔恨的表情这样的景象也真是让人受不了啊。
快点、快点开始啊!”
她兴奋地大喊着,并想要将士道的头按在耶俱矢的肚子上。
“等、等一下!
夕弦你做得也太过分了啊!”
士道拼命撑着地面,不让自己真的陷进去。
“喂、喂、夕弦!
?这样做也太——”
耶俱矢也几乎是带着哭腔的声音喊了出来。
(请)夕弦:权利真的让人堕落(第22页)“无视。
来吧,没关系的士道,耶俱矢的肚子可是很甘甜的哦。
快点啊快点啊——”
夕弦的力气出奇的大,士道被她不断往下按,他的脸颊越来越靠近耶俱矢裸露的腹部,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那片雪白的肌肤——“啊”
耶俱矢不禁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带着甘甜意味的轻吟。
“愉悦。
你看,耶俱矢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她的身体却很坦率呢。”
夕弦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愉悦的颤音。
“那么,你们俩作为两头猪好好相处吧。
快点、快点啊——”
两人同时到达了忍耐的极限。
“你·给·我·适·可·而·止——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