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冽云低吼,附合着他的话。
“放心,本王不会玩死他的。”说着,夜辰提溜起玄冥的衣领,朝窗外掠去。
“夜……”白玄阻止不及,只能目送他离去。
“这下那家伙不死也半残。”紫灵为玄冥掬了一把同情泪。
细碎的谈话声,逐渐穿透重重迷雾,唤醒了昏睡之中的云凝香,她悠悠醒转,初醒过来的她,意识还不是很清醒,那些对话忽远忽近的钻入了她的耳中,想要睁眼,却无法如愿。
她拼尽气力,良久过后,才睁开了重如千斤的眼皮,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毛茸茸的兽脸,见她醒了,低低吼了一声:“嗷!”姨,你总算醒了,亲昵无比的蹭了蹭她的脸。
初醒过来的云凝香对它的亲昵明显适应不良,疑惑不已,“你是?”她不记得自己认识这只体形不小的白虎。
冽云一听,委屈不已的低吼,“嗷!”姨,我是冽云呀。
“你是冽云?!”云凝香惊诧不已,不会吧,难道自己昏过去这么久,等等不对,昏过去前的记忆,浮现在脑海,她不是被人关起来了吗?
她忙挣扎着坐起身,目光所及,房内的摆设,是翠竹小楼的卧室,这里跟她离开前一模一样,这是怎么回事?莫非她经历的一切,只是作梦?
紫灵摆尾跳上床,语带关心,“香儿,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白玄也走了过来,“主人,你醒了。”
“白玄,我怎么会在这里?”云凝香看向白玄,“还有冽云是怎么回事?”这变化也太大了吧?一时半会儿,她很难调适过来。
北海
将云凝香托付给冽云的越彬并没有走远,而是来到了离玄冥居住地百米开外的地方。
凌空而立,冰绿色的双眸紧紧盯着下方的冰雪堆,凝视了半天,确定了方位后,他微微一笑,抬手一挥,地面上顿时狂风大作,飞雪走冰。
飓风所过之地,冰雪化作扬尘刮向遥远的天际,地上的雪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了,掩埋在雪堆下的冰面露出了真容。
他大手一动,一把闪着红色火焰的利斧,浮现在掌心,握住斧柄,冲着冰面用力劈下,冰裂的咔嚓声由小变大,出现了一条可容一人通过的裂缝。
收起利斧,身形一动,他就站在了裂缝前,这条刚形成的羊肠小道,一路向下蜿蜒,看不到尽头。
一个时辰后,越彬停在了一面光可鉴人的冰墙前,大手轻拂墙面,手所过之处,一条又一条古老的花纹浮现了出来,迸射出了青色光芒,组成了一个瑰丽的图腾,当最后一个光亮落下,一副活灵活现龟与蟒合体的壁画跃然于冰墙之上。
趴卧在下的黑龟,三角型的脑袋,无瞳孔的白色双眸,露出尖牙利齿的嘴大张,似在咆哮,四肢上长着黑色鳞片,尖锐的四爪,闪着寒光,龟壳上遍布呈棱椎状的凸起,龟壳的边缘处,排列着一个又一个古老的符文。
盘踞在上的是一条碧绿油亮的蟒蛇,身体呈麻花状,紧紧缠绕在乌龟身上,墨绿色的双眸,嵌在三角形的脑袋两边,蛇嘴里吐着异于同类,绿色的蛇信子,头顶上的尖剌如伞状耸立着,犹如祥云般的印记出现在颈部两侧,花纹延伸至呈浅蓝色的腹部,浓密的青白红三色鬃毛护住了致命的七寸之处,令人惊异的是,尾部并不是细小的尾巴,而是一条摆出攻击姿态的眼镜王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