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帝只將他当作皇帝的太子,而没有將他看做周国的太子。
周帝探究道:“既然不喜欢,为什么今日又穿了?”
当然是觉得你快破防了。
但是话不能这么说
小太子小小的人儿说著老老的话:
“因为看父皇实在喜欢,儿臣便自己委屈一下吧。”
“这叫做……彩衣娱亲”
周帝乐了:“还知道彩衣娱亲?谁教你的?”
武君稷很自然答:“父皇有对皇祖母说过哦。”
周帝这才放过问题:
“你既然觉得委屈,那朕要不要安慰你一下,给一些奖赏啊?”
武君稷一骨碌爬起来:“真的咩?”
周帝习惯了他奇奇怪怪的口癖,嘴上说:“你可以试试。”
实际上武君稷敢提,他这就巴掌炒肉,扇他得寸进尺。
小太子眼珠子軲轆一转,滚到周帝怀里,叭一口,亲在他脸上,甜甜道:
“父皇,孤永远爱你呀。”
“所以可不可以给一箱银豆豆呀~”
周帝愣了一下,他猛然起身,拿湿帕嫌弃的擦了脸上口水,声音都暴躁了很多
“臭小子一身鸡崽味儿,臭死了。”
“钱得力!赶紧拿一箱银豆,將这小子打发了。”
周帝头也不回的走了,看起来很是生气了。
武君稷满不在乎,周帝真生气,不该给他银豆子,应该给他掏心脚。
看起来比起软话,周帝还是更喜欢对骂。
武君稷颇感棘手,撒娇比较容易,对骂对分寸的要求就很高了。
武君稷一边在心里调整规划,一边昂著头对得力公公叮嘱道:
“银豆子,一百粒哦。”
钱得力恭敬的陪著笑:“太子殿下放心,奴才一会儿便差人送来。”
钱得力作为皇帝身边的隨身太监,对父子两人的相处,也看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