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有的研判“。
这意味著他代表的那个层级,对非洲也有自己的研判。
有自己的分析团队,有自己的数据源,有自己的结论。
而abyss的预测比他们的结论快了半年。
半年。
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
阳光继续在桌面上移动,从中间移到了右侧。
技评组女终於把手指落到了键盘上,轻轻打了几个字,很克制的声音。
国安负责人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两下。
那两下敲击声很轻,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每个人都听到了。
“窗口期的判断准確率呢?“国安负责人问。
“目前为止,abyss对已公开的80%架构中涉及的时间窗口预测,准確率68%,“林彻说,“非洲的窗口期属於20%保留部分的延伸预测,没有歷史验证数据。“
他主动说了没有歷史验证数据。
不是因为被问到了,是因为这件事不能迴避。
68%是80%架构的数字,非洲部分的准確率不確定,他可以不说,但他选择说。
灰白头髮的男人又看了他一眼。
这一次的目光和之前不一样。
之前是评估,是在判断一个人。
这一次是某种更接近认可的东西,虽然很淡,但在那张长期保持平静的脸上已经足够清楚了。
“我还有一个问题,“短髮女人说。
她的手从桌面上鬆开了,右手拿起了面前的矿泉水瓶,拧开盖子,倒了一杯水。
这是她今天第一次碰面前的水。
这个动作很小,但它意味著她的注意力从“审视“变成了“討论“。
审视的时候不会喝水。
“spv的结构是你设计的还是abyss建议的?“
“我设计的,“林彻说,“abyss识別机会,我做执行层的判断。“
“包括选择哪个国家?“
“包括。“
“肯亚、坦尚尼亚、衣索比亚,“她一个一个报出来,“三个国家的选择逻辑是什么?“
她连三个国家都知道。
连顺序都知道。
林彻在心里快速过了一遍。
她手里的材料至少覆盖了方舟的非洲spv设立文件、目標国別清单、可能还有前期的尽职调查报告。
这些文件的分布范围极小,只在方舟內部和沈南手里各有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