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手机翻了一下。
沈南没有新消息。
徐顾问没有。
老周没有。
谢宇没有。
方远没有。
他把微信的消息列表从上往下划了一遍。
最后一条对话还是三天前的,沈南发的,关於lm-x交接的文件確认。
他回的“收到“。
之后就没有人再说过话了。
整个列表安安静静的,连gg群都没人发消息。
手机放回桌上,屏幕朝下。
打开瀏览器,登了ccps后台。
第二批四个城市的运行数据面板弹出来,曲线是平的,稳定上升。
日均突破了5000,比他走之前多了两百多。
温控99。7%,没有波动。
他看了大概半分钟,关掉。
又打开了方舟的监控页面。
七个帐户,三个冻结状態没变。
sec的標记还掛著,页面右上角一个红色小圆点,旁边写著“active“。
没有任何新动態。
关掉。
显示器又回到了桌面。
三个文件夹。
空的,空的,没有点开的。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水很凉,十二月底的自来水不用加冰就够冲。
毛巾擦脸的时候他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
不是特別疲惫的样子,就是有一种钝钝的倦。
下巴上冒了一点青茬,北京三天没刮。
从卫生间出来,路过客厅。
暖风已经把屋子吹得有了点温度,不像刚进门时那么冷了。
窗帘没拉,对面那栋楼的走廊灯亮著,六楼,没有人。
再远一点,沿江那条路上的路灯排成弧线,高压钠灯的橘黄色,弯弯曲曲地跟著江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