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彻已经转向电脑屏幕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出了门,在走廊里站了两秒。
总觉得哪里不对,但说不上来。
二十七例肺炎。
全员在岗,最高消毒標准,abyss跑预警。
这反应不成比例。
算了。
他往自己办公室走,脑子已经切回到阿里法务交割的文件上了。
明天还要跟律师对一轮条款细节,时间紧。
林彻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他拿起手机,打开新闻app,搜索栏里敲了四个字:amp;武汉肺炎amp;。
结果寥寥几条。
排在第一的是娱乐新闻,某个男团成员的粉丝数据造假被锤。
排在第二的是春节专题,amp;2020年春运预计发送旅客30亿人次amp;。
武汉肺炎的新闻挤在第七条还是第八条的位置,標题平淡,阅读量三千多。
评论区只有几条,有人说amp;注意卫生amp;,有人说amp;不会是sars吧amp;后面跟了个狗头表情。
他把手机反扣在桌上。
站起来,走到白板前。
左下角那四个数字还在,0123,灰濛濛的,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他拿起板擦,擦了。
白板彻底乾净了。
他站在白板前没动,手里攥著板擦,指节上沾了一点白色的粉末。
二十一天。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闪了一下就灭了,像菸头掉进水里。
他放下板擦,回到桌前,拿起手机,翻开通讯录,往下划。
號码归属地显示:新加坡。
拨出去了。
响了三声,接通。
amp;是我。amp;
他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amp;方舟那边准备一下,我有一批採购清单。amp;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amp;什么品类?amp;
amp;医疗物资。a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