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眉头皱起,没有任何人可以在这里谈条件。
“说,”老人声音极冷。
“我需要连网,”林彻直视老人的眼睛,“连上大屏幕。”
“向各位领导,向在座的同行,最后展示一次它的底层运转逻辑。”
林彻停顿了一下。
“然后,我亲手拔掉电源。”
前排的安保主管立刻站了起来,他穿著纯黑色的西装,左耳戴著透明的空气导管耳麦,体格健壮。
“不行!”安保主管严厉拒绝,直接打断林彻。
“这里是国家级绝密会场!”
安保主管指著头顶。
“天花板上全是信號屏蔽器,手机没有任何信號。”
他指著讲台上的军工级黑色主机。
“所有网络物理隔离!”
“没有任何外部网络可以连接!”
安保主管盯著林彻,眼神充满警惕。
“这台电脑只有內部区域网,带有一级硬体防火墙,绝不可能给你开放外网权限!”
会场里再次安静下来。
孙正笑出了声,笑声刺耳。
“林总,別拖延时间了,”孙正转过头,看著林彻。
“物理隔离的网络,你想怎么连?”
“你要凭空变出数据吗?”
孙正摊开双手。
“还是说,你打算现场黑进国家会议中心的安保系统?”
旁边腾讯和百度的高管跟著发出短促的嗤笑,轻蔑,是看死人的眼神。
他们以为林彻在做最后的无赖挣扎,企图用不可能完成的技术条件来拖延死刑的时间。
林彻没有理会孙正,他连余光都没有分给那些嘲笑的人,他看著安保主管。
“我不需要你们的网络,”林彻语气极度平静。
林彻伸出右手,插进黑色的西裤口袋,手指碰到那个冰冷的金属物件,指腹捏紧锋利的边缘,拿出来,举到半空。
一个黑色的加密u盘,只有大拇指大小,表面没有任何商標或標识,在冷白色的顶灯下,折射出冷硬的金属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