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们敢想,我就敢造。”
吉姆的眼睛直了。
对於一个架构师来说,这种“无限流片”的诱惑,比海洛因还要致命。
在英特尔,他要为一个指令集的修改跟財务部吵上半年。
在苹果,他要为了那该死的功耗控制而牺牲性能。
而在这里。
在这个独裁者的监狱里。
他拥有了上帝的权限。
“你……”
吉姆吞了一口唾沫。
喉结剧烈滚动。
“你是认真的?哪怕我烧掉你十亿美金,最后只造出一堆废硅?”
“那我就再给你十亿。”
林彻把晶圆扔给吉姆。
吉姆手忙脚乱地接住,像捧著圣杯。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知道你们脑子里的东西值多少钱。”
林彻看了一眼手錶。
时间到了。
该去机场了。
“好了,天才们。”
“选择权在你们手里。”
“是出去被fbi审讯,在监狱里度过余生。”
“还是留在这里,做我的囚犯。”
“但我保证。”
林彻走到门口。
停下脚步。
没有回头。
“在这个笼子里,你们能创造神跡。”
说完。
大门打开。
外面的风灌了进来,带著自由但也带著危险的味道。
没人动。
没人往外跑。
那个年轻工程师默默地回到了工位上,打开了显示器。
吉姆看著手里的晶圆。
那是他梦寐以求的架构雏形。
他抬起头,看著林彻离去的背影。
眼神里没有了恨意。
只有一种属於疯子的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