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家都是疯子。”
林彻闭上眼,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只要给他们足够的玩具,他们根本不在乎是在天堂还是地狱。”
“更何况。”
“外面现在的確是地狱。”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航班提醒。
【ca986:旧金山->北京】
“走吧。”
林彻睁开眼。
眼底的疲惫一扫而空。
“硅谷的事结了。”
“下一站。”
“我们去看看那个被嚇坏了的华尔街。”
车轮转动。
碾碎了地上的落叶。
黑色的轿车像一支离弦的箭,冲向了那个风雨欲来的东方。
“你们不能离开这栋楼。”
“不能发邮件。”
“不能打电话。”
“你们的家人,我会安排妥当。甚至可以接过来一起住。”
“除了自由,我给你们一切。”
“包括……”
林彻打了个响指。
身后的谢宇打开了一个手提箱。
里面不是钱。
而是一块刚刚流片出来的、闪著寒光的晶圆。
那是台积电最新的7nm工艺试製品。
“包括这个。”
林彻拿起那块晶圆。
像是在展示一块宝石。
“无限的流片机会。”
“不管失败多少次,不管烧多少钱。”
“只要你们敢想,我就敢造。”
吉姆的眼睛直了。
对於一个架构师来说,这种“无限流片”的诱惑,比海洛因还要致命。
在英特尔,他要为一个指令集的修改跟財务部吵上半年。
在苹果,他要为了那该死的功耗控制而牺牲性能。
而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