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进被按得一哆嗦,赶紧求饶:哥,求你了,轻点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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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三多没接话,直接掀开他的作训服下摆,露出腹部,几根银针快速扎入天枢、气海几个穴位,手法行云流水。
程进僵着身子不敢动,只能咬着牙硬扛,可针扎下去没多久,腹部那股牵扯着疼的劲儿也慢慢散了。
陈彦一看许三多走过来,非常自觉地掀开了自己的衣服下摆,还往床边挪了挪,语气里带着点讨好:哥,麻烦你了。
孙百成也赶紧撩衣服,眼巴巴地看着许三多:哥,你能快点吗?我这浑身都酸,等着呢。
三个人并排躺着,肚子上都扎着银针,画面说不出的滑稽。
程进缓过劲来,侧过头看许三多,语气佩服:
哥,你是真厉害。这手艺,有师傅吗?我介绍我大伯给你认识,首都军医院的专家,中医科的,在圈子里有名号。
许三多手里动作没停,正在给孙百成取针,闻言微微摇头:谢谢,我有老师。
陈彦在旁边挤眉弄眼地冲程进笑,语气调侃:人家有师门,你就别瞎牵线了。
许三多动作很快,依次把三个人身上的针都取了下来,用酒精棉擦了擦针身,一根根收回针包里。
他拉好医药包的拉链,抬头看了看三个人,语气认真:
今晚别洗澡,针眼别沾水。明天起来如果还疼,再来找我。
三个人躺在病床上,浑身的酸疼都散了大半,连输液的手都觉得有劲儿了。
程进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声音放低了:……
谢谢啊,哥。
陈彦别过脸,不敢看许三多,耳朵尖红红的,闷声说了句:谢谢。
孙百成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哥,改天请你吃饭!谢谢你了!
许三多点点头,拎起医药包往门口走,脚步还是放得很轻。
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确认三个人都好好躺着,才推门出去。
走廊里的消毒水味混着窗外飘进来的梧桐叶气息,
许三多拎着医药包往前走,背影笔直。
他看到三个人的样子,就想起在七连的时候,班长也是这样,谁训练伤了,就蹲在床边给人揉腿抹药,一边揉一边念叨
注意点别硬撑。
他只是学着班长的样子,做了该做的事而已。
病房里,程进盯着天花板,半晌闷声说了句:这人……
是真没法比啊。
陈彦和孙百成没接话,可都在心里默默点了头。
区队办公室的门半开着,
姜磊正趴在桌上批本周的训练计划,笔尖在纸上划得沙沙响。
听见敲门声,他头也没抬:
许三多推门进来,手里攥着一张填好的外出申请单,站姿笔挺:
区队长,请假外出。
姜磊这才抬起头,接过申请单扫了一眼,眉毛挑了起来。
他上下打量了许三多两遍,语气带着点新鲜:
哟,这可是你入学后头一回主动请假外出啊。怎么,有事儿?
许三多点点头,语气老实,手里配的中药缺了几味,校医院的药房不全,出去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