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本就是我分內应当做的。”
祁同伟目光温和地看向陈清泉,眼神里满是亲切,隨即很自然地和陈清泉攀谈起来,语气关切地问道:
“陈秘书,如今在法院工作还顺心如意吧?平日里工作可还繁忙?”
陈清泉只觉一股暖流涌上心头,没想到祁同伟竟如此关注自己,连自己工作上的情况都记掛在心。
他感动之情溢於言表,眼眶都微微泛红,感激地说道:
“祁市长,您这都记得啊,实在是让我惶恐。“
“前两年承蒙高书记的厚爱与提携,將我调到了光明区法院,如今光明区法院的副院长。”
说著,陈清泉微微抬起头,眼神中满是与对高育良的感恩。
祁同伟微微点点头,脸上笑意更浓,眼神里多了几分敬重,顺势改口道:
“哟,那以后可得称呼您陈院长了。”
陈清泉再次被这突如其来的“殊荣”惊得有些不知所措,连忙再次摆手,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谦逊地说道:
“祁市长太客气了,您这一声『陈院长,真是折煞我了。我在这位置上,还有许多需要学习和进步的地方。”
祁同伟也是笑笑,寒暄道:
“陈院长太谦虚啦。我刚到京州不久,对这地方的人和事都还不太熟悉。”
“以后在工作上,肯定有不少地方得麻烦陈院长多多帮衬著点。”
陈清泉一听这话,只觉一股热血直衝脑门,大惊大喜之下,他也没有上头。
这话,就是平常的寒暄和假客气,这他还是听出来了。
因此,他没有表现得过分热络,但是连忙挺直腰板,神色庄重地说道:
“祁市长,您太谦虚了。”
“以后只要是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哪怕是鞍前马后、赴汤蹈火,我也在所不辞!”
就这样,俩人算是重新“认识”了一下,也算是再次搭上了一点点关係。
陈清泉见好就收,当即就再次忙碌起来做服务工作,没有过多纠缠祁同伟。
这分寸感拿捏的恰到好处!
他很清楚,这一桌,就他资料最低!背景最差!
桌上的陈海,好歹也是省检察院副检察长的儿子!
而他陈清泉父母都是工薪阶层,勉强供出他一个大学生。
毕业分配的时候,也没有分好。
后来要不是恩施高育良点將,他兴许还在哪个小县城站岗呢。
当然了,站岗没什么不好,但是z坛对他来说,更加海阔天空。
所以,这陈清泉各项能力確实都不是很突出,但是察言观色、进退得当这本事还是很强的……
聚会结束后,天色已经不早了。
眾人带著满心的愉悦与满足,脸上洋溢著欢快的笑容,彼此道別后,便开开心心地各自回家了。
高育良送走最后一位客人,转身回到屋內,正准备轻轻关上门。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將触碰到门把手的瞬间,一个身影著急忙慌地出现在了高育良的门口。
高育良定睛一看,不禁微微一怔,来人竟是李达康!
只见李达康微微弓著身子,脸上堆满了恭谦的笑容,轻声说道:
“高书记,是我,李达康呀。”
那声音轻柔得仿佛生怕惊扰了这夜晚的寧静。
高育良愣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是著实没想到,在这个已然不早的时辰,李达康竟然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家门口。
他迅速调整了一下表情,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关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