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嘛,氛围得到位。
上官竹听到蔺夫子也在,眼睛亮上几分缠着唐黎让她赶紧带路。
唐黎笑盈盈的带路,却在转角处让人包围住。
不等上官竹上前,唐黎的剑已出鞘。
围困他们的人却纷纷收刀,走出位领头人行礼道:“姑娘,属下接您回府。”
“二哥的人?”唐黎也把剑收了回去。
“是的。”
唐黎见上官竹一脸懵,便低声解释道:“我哥的手下,北衙的。”
“你要回府,我怎么办?”上官竹问道,他刚想蹭年夜饭来着。
“公子可以与我们一同回府。”
不等上官竹回答,唐黎便道:“不回。”
“姑娘若是执意如此,属下便不客气了。”那人眼神瞬间变得冷冽,这种气场非得是上过战场之人才能拥有的。
而面前这两位年轻的学子完全没招架之力。
上官竹被塞进轿子前,还在发出疑问:“抓我干嘛?”
“主子要见你。”
上官竹的脑袋从窗口探了出来,他如今被绑个结实,前面轿子中的唐黎估计也是这番模样。
既来之,则安之。
去唐黎家过年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上官竹干脆与一旁陪轿的人唠起家常来。
两顶小轿消失的很快,只留下几排错乱的脚印。
这时,两匹骏马停下了脚步,莫见山指着轿子消失的方向道:“北衙的人?”
她的属下拱手回答道:“是。”
“也干起抢人的勾当?”莫见山感叹起世风日下。不过她没工夫管闲事,还要赶紧进宫面见陛下。
那个混蛋二皇子刚回京就把燕瑾给打了一顿,还打到下不了床至今昏睡不醒。
女皇陛下可谓震怒,当场竟拔剑要杀之泄愤。
坊间都在传,若是燕瑾有造化醒过来,大楚便该册立皇夫喽。
“统领,咱们进宫是要为二殿下求情吗?”
莫见山摇摇头道:“敢动陛下的东西,他的情没人敢求。”
“那。。。。。咱们要为燕瑾说好话?”
“我才不会为他说话。”莫见山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她催促着马匹全速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