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不同于这个雅间的热闹,隔壁那昏暗的雅间中寂静万分。
也不知过了多久,趴在桌上的人被动静吵醒,她刚睁眼就从眼前划一道身影。
完全可以说是破窗而入。
人影刚闪过,紧接着又是一群黑衣人的追赶而过。
屋内的人打了个哈欠,继续趴在桌上雷打不动的睡起来。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临近年节已是寒冬腊月,没人乐意待在屋外,至于郊外那就更没什么了人。
七八盏灯笼照着亮,三四个小厮挖着土,很快一个坟包就堆砌好了。
身着小将服制的段潇跑到马车前汇报道:“主子,碑立好了,祭品也摆放完毕,就等您下车祭拜。”
身披锦裘的谢英走下车来,面对前方的两处坟包顿感荒凉。她接过段潇递来的酒杯撒在地上道:“师尊,我让蔺望舒来陪您了。她身体残缺,到了那边您可别吓到,也别心疼。”
她朝着师尊的墓拜了拜,起身来到蔺晞的坟前,张了张嘴却只有白气呼出,那一刻竟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骂她一顿,亦或者惋惜一二?
罢了,人死为大,之前的种种一笔勾销吧。
她再次举起酒杯郑重的拱手道:“喂,这墓简陋你就将就些吧,等风头过后我再重新修葺。我知道你喝不了酒,但是坟前敬酒是规矩,这酒。。。。。”
“咻!”快箭飞过将谢英手中的酒盏射碎。
谢英立马拔刀出鞘,护卫也纷纷上前。
不远处传来声响,看上去像是有人被追击,而这冷箭就是射那个人的,不小心误射到酒杯。
谢英抬手示意大家收刀,闪到一旁不愿掺和其他人的恩怨。
很快那伙人就打到谢英面前,这被追杀的那位谢英也认识,但她选择拢着袖子继续观战。
“谢将军就这般袖手旁观吗?”
“顾将军有万夫当关之勇,用不得在下。”谢英接过段潇递来的暖炉,靠着树一副完全不想管的模样。
她对顾平安的印象向来就不好。
顾平安此刻身疲力竭,根本坚持不住多久。至于这伙黑衣人,她都不知道是怎么招惹来的,好好吃顿饭就冲出这伙人,二话不说就是砍杀。
“主子,咱们真的不管吗?依属下看顾将军要坚持不住。”
“与我何干?”看着呼出的白气,谢英拉紧身上的翠云裘感叹道:“上车吧。”
那边才登上车,就听身后发出异响,也不知谁的刀竟锋利到将那新立的墓碑劈成两半。
此刻墓碑就如同被斩首的蔺晞般,一分两半静静地躺在那里。
断裂的墓碑刺痛到谢英的神经,她拔刀出鞘飞身而来。
谢英的加入让乱战的局势直接逆转过来。
黑衣人畏惧于谢英的勇猛,举着刀威胁道:“女侠何必插手此等闲事,我们只杀她一人!”
谢英嗤笑一声,指着不远处断裂的墓碑道:“是你们先毁了我姑姑的清净。”
“……”黑衣人回头看去,属实没想到墓碑质量这般差。哪里是石料,分明是块豆腐。
谢英的刀指了过来道:“两条路,要么跪地叩头给我姑姑赔罪,要么以你的血祭姑姑!”
“谢英你欺人太甚!竟敢让我等拜贼首!”黑衣人气得不轻。
“哦,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