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表情宛如看戏,初月脸上闪过一丝羞恼,随即又想到什么,勾起嘴角冷哼一声。
她将自己的头发打乱,口酯抹花,趴在窗口便喊道:“救命。。。。非礼啊。。。。。蔺夫子你放开我!”
蔺晞来不及反应,以最快的速度冲出捂住初月的嘴。
“初月姑娘,请自重!”声音很平静,但在初月耳里却像是从牙缝挤出来的一样。
“你怕了?”初月挣扎着从她怀中挣脱,笑得妩媚至极。
蔺晞郑重的说道:“女子求学原比男子要艰难。你这般闹起来,赶我出书院也就罢了,连累到其他女学子的清誉如何是好?”
初月不以为然的昂了下头道:“关我屁事。”
“同为女子,我恳求你为她们着想一二。”
蔺晞服了软,说了软话。
对此初月满意的点点头,她也不着急穿衣裳而是悠然喝茶。
蔺晞守在门窗前,生怕初月发神经的再喊些什么。
“夫子。”上官竹的声音划过天际,他还未进院就将来意表达清楚。
“我收到祖母的信了,休沐期间您跟我回家玩吧,那里有天下第一的瀑布,虽说秋日里水少些,也算得上壮观。”
他拍拍门道:“夫子,睡了嘛?”
此刻的蔺晞哪敢吱声,正轻手轻脚的捡着初月的衣服,并请她赶快离开。
可初月偏不走,这回换她看戏般的盯着蔺晞。
蔺晞拱了拱手,又作了个揖,那副模样憨态可掬让初月的笑容更大。
上官竹察觉到屋里有人影在动,他一边一推门一边道:“我进来了。”
可门是被反锁的,上官竹又敲门道:“夫子?夫子!”
初月揪过蔺晞的衣领低声道:“我给你十日时间,必须拿到同盟书!”
命令的语气让蔺晞很不爽,但此刻的她只想着哄着初月离开。
这情况让任何人看到,真是百口莫辩。
“放心……”她话还没说完,腹部就挨上对方一拳,紧接着就有异物进嘴,等吞咽下去才反应过来被人喂了药。
“怕夫子哄我,不得已的手段。十日之内拿不到我那份同盟书,夫子没有解药便会一命呜呼。”
蔺晞还是那副平静的模样,微笑着拱手道:“必不负所托。”
“最好如此。”初月从后窗离开
见人走远,蔺晞连忙伸手抠喉咙,想通过呕吐把药吐出来。可惜早已进入肚中,无力回天。
“你大爷的。”蔺晞狠狠捶了把地,这下好了,被人拿捏的死死的。
我最近犯太岁吗?怎么老受这窝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