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牛?”
“大黑,他娘的,干他们!把腿打断!”
卜玄青筋暴跳,一马当先,抡动手上的金箍棒虚影朝著说话人的腿一砸而出。
那人提刀要挡。
可当刀棍相交,汉子的长刀,瞬间崩裂。
断掉的刀铁直直扎在了他的脚踝。
汉子哇的一声,抱著脚,疼的直跳。
卜玄一瞥黑牛,黑牛也撞倒了一人,两只蹄子不断踩在鏢人的腿上,没过一会儿,那鏢人的腿就被踩了个稀巴烂。
“乾的漂亮,老牛!”
卜玄目光狠戾,再施辣手,对上五六个鏢人而不败。
几次刀至头顶,一道金光屏障都会將卜玄牢牢保护起来。
短短半柱香功夫,近十个人的双腿都被卜玄打折。
他们缩在一起,惨叫声此起彼伏,血溅一地。
“干你们的娘,敢打我老村长!”
卜玄还不解气。
手中的金箍棒无限变大,在手中抡了一圈,瞬息之间,整座鏢行都被碾碎。
浩荡的声音顿时吸引了无数百姓围观。
“老牛,快跑!”
卜玄一个撑杆跳,上了牛背,收回金箍棒,一拍黑牛屁股,咻的一下窜出了废墟之外。
……
镇外,回家的路。
“妈的老牛,咱们钱忘拿了!”
刚刚只顾著报仇,鏢行抢他的金子都给忘了夺。
“哞?”大黑牛顿时剎牛,转头过去。要不要回去?
“回去!他娘的敢抢咱们的钱,就算在县衙的狗县令身上!”
镇內今个熟睡的百姓们都被吵醒,穿衣出来看起了鏢行热闹。
县衙外。
卜玄一棍打飞大门。
与大黑牛摸进花园后院。
后院很大,但还亮堂的屋子却只有一个。
从里头,卜玄还能清晰的听见男欢女爱的嬉笑声。
“老牛,敢在县衙调情,这货肯定是狗官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