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卜玄他家,也成了两界村的独特景象。
烟雾瀰漫,还嚇了村民们一回,以为卜玄家里走了火,乡里乡亲拎著水桶就聚了过来。
结果一问,闹了个大乌龙。
……
“玄哥儿!”
“玄哥儿!”
夜晚的天空,格外阴沉,就连弯月也被藏了起来。
大喊声从卜玄家外传来,卜玄听著后第一时间就跑去打开了门栓。
“王大娘,李大娘,你俩满头大汗过来,咋啦?”
来人是两个妇女,气喘吁吁,神色凝重,又多了些著急。
“玄哥儿,出事了!”
“村长叫人给打了!现在还昏著没醒。”
“啊?”
卜玄大吃一惊,心生急意,村长这么好的人,怎么会被打?
“大黑,快点,去村长家!”
卜玄翻上牛背。
大黑牛登时开始衝刺,这一次,大黑牛跑的比以往都要快。
“玄哥儿,等等俺们!”王大娘、李大娘也迈著急促的步子,想紧紧跟著,但被黑牛甩远。
老村长家的破门始终开著,院子里外,都有几个汉子来回走动。
厢房里灯火通明,两道影子一大一小,正透过窗扉薄纸在不断忙碌。
“玄哥儿来了!”
在院外,有人瞅见卜玄骑牛飞奔过来,吆喝了一声。
“小玄,你总算来了!”
李虎快步迎上了卜玄。
“村长咋样了?”卜玄翻身下牛,作势就要往里头进。
急跑进院子,却被几个汉子挡在了厢房门外。
“玄哥儿,別进去,村里从镇上请了个郎中,正在里屋给村长瞧病。”
说话的是年过花甲的李老头。
卜玄听后,这才停下脚步,皱眉头问道:“咋回事?村长让谁给打了?”
“哞!哞?”大黑牛也非常生气。
“哎……虎子,你跟著去的,你来说吧。”李老头嘆著大气,似不好意思开口。
“玄哥儿,村长是在驛站鏢行给你问师父被打了,钱財也叫人抢了。”身后的李虎大大咧咧,情绪低沉道。
“没报官?”
“报了没用,那人一口咬定村长偷了他的钱,三块金子,官老爷根本不信村长能有这么多钱。”
“更別提官老爷家的一个小妾,是鏢行领头人的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