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看到沈砚南依旧躲闪的眼神后,她又觉得,这一切,似乎都没有那么的重要了,是不是又怎么样呢?
单北北转头,将眼睛朝着右上方斜斜的睨了睨,眼里攒着的泪花在这一动作下缓缓地消散。
对他沈砚南来说,什么都是可以单方面去决定的,什么都不需要去商量。
面对单北北,沈砚南无从回答。他没有办法和单北北过多的去解释什么。
他甚至没有办法告诉她:她的安危是最重要的。
“当的。我一直都当你是家人。”沈砚南无力的解释着,似乎是觉得不够,他又一次的补充着:“最重要的家人。”他很清楚,单北北那话说得很颓然,他清楚地看到她眼睛里还在打转的泪。
听着沈砚南的话,单北北点了点头,嗅了嗅鼻子:“好,我信你。”她收回自己所有的好奇心,一双眼定格在沈砚南的脸上,恍然间,单北北看到他一闪而过的细碎的歉疚,她想:这一刻,他也是非常难受的。
不愿意再揣摩沈砚南任何的想法,单北北继续脚下的步伐。
“哥,要走的那天记得告诉我,我总要去送送你……”单北北说得极轻,轻到后面的送随风飘散。
尽管未曾听见单北北嘴巴里模糊的话,沈砚南依旧是点了头,他所有的话同样被藏进了风里。
直到走到楼梯口,单北北都没有再多和沈砚南多说一句话。
看着不太高的楼梯,单北北终是率先开口:“哥,我上去了。”拖沓着沉重的步子,往上一步一步的迈着,所有的不开心全部都灌入两条沉重的腿里。
进班后,单北北也没有多说什么,她兀自趴在座位上,一遍遍的回味着沈砚南的话。
就在这个时候,荀延从单北北的旁边走过:“单北北,你跟我去趟办公室。”
对着突然出现的班主任,单北北总算是从不好的情绪里调整过来,她慌张起身,“荀老师,好。”极度顺从的跟在荀延的身后。
直到走到门口,单北北才意识到是个什么情况。
“单北北,以后不要熬夜。这个周末我们要去养老院那边做义工,这一次你七点半来学校和我搬下东西,有点东西要带过去,这次的活动是给老人们做节目表演,每个人都要出节目,我看你没在群里说话,就给你报了个报幕的活儿。”
荀延的话让单北北歪了歪脑袋,眨巴着眼睛盯着荀延。
她是不是听错了什么,还是听漏了什么?怎么就她要去报幕了?
“荀老师……我觉得我……”
不等单北北开口,荀延就率先开口。
“单北北,你想要去表演别的吗?”荀延略带严肃的瞅着她。
一瞥见荀延脸色都变了,单北北立即怂了,别的表演她也没有想法啊……
“老师,我愿意报幕,我觉得报幕的活儿非常的适合我!”单北北秒速应下活计不,半点犹豫都不敢有。
见单北北应得快,荀延补充道:“去我办公室把下午要写的练习拿来,等会儿给你们考试。”说完就回了班。
被单独留下的单北北望着荀延的背影,恨铁不成钢。
她怎么就没有这个胆量和老师叫板呢。
当单北北进到办公室时,正巧看到沈砚南去隔壁的数学组办公室。
在途径办公室门前的时候,单北北特意放慢脚步,丢了只耳朵过去。
可惜距离太远,什么都没听着。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5章他就没想留
就在单北北磨蹭的时候,沈砚南的眼忽然睨到她这边,吓得人立刻朝前,小碎步当即就冲到荀延的办公室里,风风火火的拿了试卷就准备往回走。
谁知,在路过数学办公室的时候,里面的沈砚南已经踩着步子朝外。
“北北?”沈砚南轻声提问,嘴巴里话略带一些咕哝,脚下的步子在途径单北北这边的时候恰好停下。
被点到名字的单北北立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我就碰巧路过……”嗓音愈发的小,里面透着强烈地心虚,在看到自己怀里抱着的卷子后,当即改口:“我是来帮荀老师抱卷子的。”
沈砚南瞥了一眼她怀里抱着的卷子,一下就明白过来。
刚准备再次张口:“我给你送回去……”双手作势就要去捧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