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北北一早就去到养老院那边,胡德爷爷昨晚给她发消息说希望她早点过去,这样他们可以多下两盘棋。
应下的单北北八点就出现在胡德房间外。
敲门。
早就起了的胡德将单北北给迎进去,今天,胡德特意给单北北备了两块小蛋糕和一些辣卤鸭脖,这是他昨天特意去买的,好像小姑娘都爱吃这种东西。
“胡爷爷,今天就我一个吗?”单北北直接展开棋盘,摆棋。
胡德将手边的零食朝着单北北那边推了推,示意她吃。
“那小子说回景城了,今天没法儿来。”胡德知道单北北在问谁。
原来,曾遇也回景晨了。
单北北顺手摸了个鸭脖就往嘴里塞,结果,她高估了自己吃辣的能力。
呛人的味道一下子就涌入她的喉咙里,刺激的她眼泪直掉。
胡德瞅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大笑,却还是给单北北送了杯水。
单北北一口气喝完,“胡爷爷!你肯定是故意的!”放下水杯,颇为恼火的看着胡德。
“哈哈哈哈哈哈哈……”晨起的阳光配着胡德爽朗的笑声。
这一早,单北北陪着胡德下了两盘棋,随后包揽了曾遇打字的工作。
在单北北沉浸式码字的过程中,胡德发现了宝贝,这丫头打字的速度碾压曾遇。
“你这丫头,上次怎么不说你会打字!”胡德问着,眼睛继续关注着单北北敲下的每一个字。
单北北倒是直接:“您老也没给我机会啊,您不就认为他游戏打的多,打字速度就快嘛!这是偏见!”将老人家的问题点出。
接受度极高的胡德立刻就道歉:“我错了。爷爷眼界还是太浅了。”说的极为诚恳。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荀延的声音:“单北北,时间到了,去一楼拍照了。”
每一次的活动都是要留下记录的。
单北北遗憾的领着胡德去一楼,和上次一样,拍完照也就散了。
这一次,没有沈砚南的催促,单北北倒是悠哉。她慢悠悠的朝着松巷那边走着,在即将走到松巷口的时候,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可惜的是,那人很瘦,和她记忆里的人身形并不重叠。
只是,当单北北从这人身边擦身之际,那人犹犹豫豫。
“沈砚南是你哥哥吗?”就在单北北快要走远时,男人对着她问了句。
不大的声音正好落入单北北的耳中,停下脚步,转头,点头:“对。”
这人好像认识沈砚南。
单北北疑惑:“你是……”她继续打量前面的男人。
男人看着比单杨大一些,年龄的痕迹很明显的存在于他的脸上,尤其是他脸上的褶皱,似乎不符合这个年龄,就像是快速瘦了下来,如果他再胖一些……
一瞬,单北北向后退却。
她想到了,这人如果胖些,就是当年想要带走沈砚南的胖子。
如今的松巷口处处都有监控,单北北并不怕,可她还是尽量向后,不想要和这人过多接触。
察觉到单北北对自己的警惕,朱万也没向前。用着两个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着:“我大哥去世前给我寄了封信,他让我转交给沈砚南。我只是来办事的,其他事我很早就不干了。”
说完,朱万从口袋里拿出一封信,放到地上,并未直接和单北北进行任何的接触。
朱万用石头轻轻地压住信,随即退后。
临走前,朱万欲言又止,最终他还是对着单北北的位置鞠躬。
“我知道,和你说这些,就像是猫哭耗子,可当年那会儿,对我们来说,只能通过这种帮人卖命的方式来得钱。我们没什么会的技能,也都想要为家里人拼一把。虎子哥是老娘那时候得癌,他也是没办法,我家里几张嘴等着开饭……”
他的自白还没结束,单北北就蹙眉打断。
“任何理由都不是犯罪的借口。”这是单杨和单立国从小教她的。
在她听来,朱万说的这些,不过是借口。
朱万没有任何的辩驳,看着眼前刚毅的少女,朱万点头。